儲嬌只是穿的厚些,並不是腦袋被凍住了,一寸長的傷疤不小心劃的,儲俊樂都不會相信。

“姑姑!”小俊樂捂住嘴巴一聲驚呼,雪球直奔儲嬌臉頰飛去,南燻起身按住儲嬌的脖子,把人一攬,雪球擦著髮絲落在地上。

儲俊樂委屈的看了一眼裴宏言,跑去儲嬌那邊,“姑姑沒事吧!是俊樂不對,不該躲過裴叔叔扔過來的雪球,差點砸到姑姑。”

小孩子聰明的很,更何況是儲家的孩子,儲嬌揉揉儲俊樂毛茸茸的腦袋,“去玩吧!姑姑會會他。”

裴宏言歪頭,手中的雪球團的結實,不見紋路,側身躲過儲嬌的第一個雪球,第二個雪球,第三個砸在肩頭,不痛不癢,他彈彈沾上的雪花。

扔出手裡的終極武器,南燻不經意的從儲嬌旁邊走過,抬腿勾腳,儲嬌徵愣的坐在地上。

雪球順著她頭頂飛過!

“國師下次可以拽我一下,不用如此,丟人的方式可行?”儲嬌撲騰著手臂往起站,南燻握住一隻手,一把將她拉起。

“可以!”

終和裕手裡一個用力,冰錐一下子掉落冰湖中,不知怎的,他看到儲嬌和南燻站在一起,心裡就會繃緊一根線,他不想與任何人分享儲嬌!

明明曾經站在儲嬌身邊的是明秋閣的閣主,那個男人並未回到天蒲,他和國師也沒有相像的地方,終和裕探究的目光惹得南燻偏頭。

最後南燻也沒有幸免,被儲嬌趕去坐在冰洞口,一襲月白衣衫彷彿要融入四周的雪中。

偏偏他那裡的魚兒一個接一個往上來,一會兒便是一桶。儲嬌充當監工,對每一條國師釣上來的魚都滿意的點點頭。

苗安瀾把儲俊樂交給裴宏言,兩人玩的也算歡快,他走到儲嬌旁邊。

儲嬌推過去一盞茶,一張小臉白裡透著淡淡的粉色,一笑,霧氣瀰漫,美得不可方物!

“儲嬌,安瀾爹爹還是想問問,你不喜歡風雲川了嗎?大婚在即,他還沒回來,你曾說過認定一人,可想好了?”他對風雲川的印象極好,有本事,有些相貌,對儲嬌好!可……

儲嬌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她應該認識他嗎?“安瀾爹爹,我是不是我忘記了什麼?我不知道你說的他是誰?”

苗安瀾心驚,儲嬌去邊境究竟發生了何事?回來後大病一場,性子還是跳脫,身邊卻不見風雲川的身影。

終和裕扔下冰錐,把凍的紫紅的大手塞到儲嬌的手裡,儲嬌脫下棉手套要往他的手上套,終和裕一把抓住她熱乎乎的小手,重新給她帶上。

天蒲的皇子,國師齊上陣,魚兒兩頓也吃不沒,烤魚時小廝看著碳,婢女翻著魚,裴宏言逗弄儲俊樂為樂,儲俊樂皺著小臉扯過儲婉婷,“你再捏我的臉,我讓我三姑姑打你。”

裴宏言挑眉,看向儲婉婷,正和她的視線相撞,她笑的溫婉,好似要把這冰天雪地融化。

“打人不對,俊樂,我們以理服人,你和你裴叔叔講講道理!”

南燻和終和裕一人守著一個小碳爐,終和裕最先烤好,直接拿給儲嬌,在天蒲,從來都是女子幹活養家,男人主持內務,到了儲嬌這,一切都要終和裕親力親為。

儲嬌接過還沒咬一口被南燻一把扯過,遞上自己的烤魚,低沉的嗓音說道,“魚刺都挑出去了,魚皮裡的肉被拍爛了,很入味!”

儲嬌看看南燻,又看看終和裕,有些不知所措,國師被風吹傻了,竟然給她烤魚吃。

苗安瀾一臉慈父微笑,國師似乎也不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五皇子也很好,不如一起娶回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