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貴妃慈祥的望著儲嬌,“對了,前些日子女皇賜給本宮一對琉璃盞,造型獨特,手感溫潤,一會兒帶回去。”

“無功不受祿,君貴妃無事的話,本相先回去了。”儲嬌下巴略微下壓,禮貌且疏離。

“水煙,把琉璃盞取來。”君貴妃好似沒看出儲嬌的淡漠,熱情依舊。

走出宮門,終和裕正欲上馬車,看見儲嬌出來刻意放慢了動作。

“五皇子,等等。”

終和裕進入馬車,還未坐穩,眼前的簾子刷的被撩開,儲嬌眉眼不善,扔過來一個盒子,“送你了!沒事把玩!”

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絨布盒子,掀開,翠綠色琉璃盞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儲相這是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走出老遠的儲嬌噌的掉頭跑回來,靠在馬車邊,“一二三四五!”

她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終和裕,她就不信在天蒲找不到同一個世界的盟友,她現在對以前的記憶俞加清晰,對於現代的事情,人物只有模糊的影子。

“儲相可是吃撐了?”終和裕把琉璃盞放到一旁,深紫色的華服滿滿的尊貴氣質,終和裕的長相偏柔和,給人一種溫柔的氣息。

儲嬌噎住,終和裕的嘴是炮仗吧,專對著她轟炸,精緻的一字眉一挑,“笨蛋!”

“儲相在說自己嗎?”溫柔的嗓音中夾雜著刀刃,平穩的路上儲嬌一個趔趄,離得老遠的曼香伸出手要去扶。

儲嬌站直身子,回過頭,冷笑,“五皇子的嘴,真是,…抹了蜜吧!”

“並未!”

兩輛馬車離開後,東西兩方的的小廝悄悄離開,無人知曉。

“和五皇子聊了許久?”君貴妃此時表情猙獰,不見半分溫柔,又問地上的小廝“聽清他們說什麼了嗎?”

小廝搖搖頭,“不敢離太近,似乎聊的甚好,兩人都在笑。”

君貴妃捏緊拳頭,沒想到冷宮的小雜種也能爬到陽光處,怪她沒除乾淨。

“三皇子還未回來?廢物一個,…搶在他前面找到儲嬌事情就好辦了。”君貴妃喃喃自語,地上的小廝壓低腦袋。

價值連城的碧落杯在風雲川手中化為灰燼,他眼底平靜無瀾,“再說一遍。”

“儲,儲相和五皇子在宮門口相談一炷香…啊,噗!”

風燁然轉了轉杯子,“打死了情報就沒有了。…走吧!”

小廝爬起來瘋狂磕頭,“謝主子不殺之恩,謝二主子。”

風燁然仰頭喝下杯中的液體,細看杯子中間一道裂縫,只是那酒喝的快,沒有從裂縫中流出。

草原上,浩大的隊伍百米長,馬車無數,覓翠坐在最前面的馬車上,“歇歇吧!過了午時再走。”

“停!原地休息!”車伕一聲大喊,覓翠滿腦門的汗,狂喝帶來的水,喝完看一看,以前喝沒發現甜啊!

“圍住,都圍上,發了,哈哈哈哈!一定是小美人給我帶來的福運。”談嬈的吼聲在馬蹄雜亂聲中格外清晰。

蠻夷人歡呼著從四面八方湧出,把馬車聚在一起,有迫不及待的已經撩開車簾。

車伕慌張的鑽進馬車,哆嗦著對覓翠招手,“覓翠姑姑,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