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熱鬧非凡,樓上季才得屋內安靜異常,突然,房屋上的瓦片傳來被踩踏的咔嚓聲。

季才背靠窗邊,警惕的望著屋頂,捏緊了手中的配劍,一個細圓筒從瓦片縫隙中透過,陣陣煙霧散入昏暗的屋內。

季才趕緊捂住鼻子,悄悄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閣下不妨下來說話。”

屋頂的瓦片碎裂,一個‘龐然大物’落入屋裡,定睛一看,竟是白日裡與季才攀談的女人。

拔出腰間的劍,對向女人的頸間,鋒利的劍尖距離面板極近,她動一動似乎就會穿透動脈。

“有事?”

女人嚥了咽口水,白日她透過帽惟驚鴻一瞥,夜晚忍不住,揣好藥粉……

與黑面板女子一同來的幾個女人正在招攬客人,看見衣著不菲坐在大堂的女人就坐過去攀談。

一會兒的功夫,她們已經帶著三個大肚子,眯縫眼的女人去房間看她們的‘貨物’。

一個女人把目光定在角落裡低垂著腦袋的少年,少年一身黑衣,神秘極了,女人虎口摩擦下巴,敢單獨出來的男子不是富家逃出來的子弟就是有真本事的。

正想著要不要賭一把,樓上一個肉球破門而出,狠狠的摔在地上,一個翻滾,又從樓梯上滾下。

女人撇嘴,誰這麼倒黴,活該!看到自家姐妹衝上去扶起地上的人,她一聲驚呼,“大姐!”

角落裡的少年抬起頭,季才手執長劍站在樓梯口,他倏地低下頭,亂哄哄的人群擋住了他瘦弱的身影。

小二見怪不怪,淡定的站在人群中,反正最後有人賠桌子,椅子的銀子。

女人一隻手捂著肚子,顫著用一隻手指著季才,“打。呸。”一張口吐出一顆泛黃的牙齒。

“上,給我上,打他!”黑面板女人捂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季才。

打一個季才能完勝,雙拳難敵四手,三個女人一窩蜂呼上去,季才漸漸吃力。

盯著少年看的女人扶著黑面板女人的手臂,她口齒不清的說,“你也上。”

還未走出一步,側面飛來一腳踢在她肩頭,在黑面板女人震驚得眼神中兩人倒在地上,女人一張臉漲的黑紅。

少年三兩步來到樓梯上,扯過一個女人的衣領,甩出老遠,季才後退兩步,少年一腳踢在正欲去扯季才的另一個女人胸口上。

屋裡還有一人,虎視眈眈盯著季才的背影,趁他不注意時,掏出懷裡的匕首,殊不知少年早看透她的計謀,扯著季才的袖子一甩,握住刀柄反手一推。

季才曲膝穩住身子,餘光瞥見屋裡角落裡的三個男人,他拍拍袖口,動作頓住。

不遠處,女人水汪汪得眼中滿是祈求與害怕,季才沒有絲毫猶豫得跑過去,單膝跪地,拿出她嘴裡的碎布,“如冰。”

女人瑟縮了一下,眼角下一顆淚痣燙的季才心口一窒,拇指擋住那顆淚痣,他再次呢喃,“如冰。”

少年抱著劍站在門口,不屑的望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人。

小二見勝負已分,挑挑選選跑到受傷最輕的一個人那,熟練的伸出手,“天西客棧的規矩,輸了賠銀子,一共…一百兩。”

女人直接裝暈,小二不是客氣的主,不知從哪變出一根細長的針來,只見它在指尖飛速旋轉,最後直直落在女人的手背上。

“啊!”女人捂著手腕直挺挺坐起。

“不暈了。”小二嬌俏的笑了笑,本就是少女模樣,一笑更加靈活生動,布衣反倒添了一絲淳樸,惹得樓上的少年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