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嬌嘗試動了動手指,不疼了,倏地收回手,“好了。”

風雲川懸在半空的手抬高落在她脖子上,一個用力,儲嬌一臉懵的靠在軟墊上。

“風雲川,你犯病啦?”儲嬌使勁掰他的手,掌心匯聚內力,想了想,熱力停留在掌心。“我給你一次機會,放手。”

風雲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呵!馬上要娶皇子了,儲相的地位水漲船高,語氣硬氣的很啊!”

儲嬌突然壞笑,心裡瞭然,“雲川吃醋了,好大的醋味啊。”儲嬌放心的鬆開手,她暫時是安全的,這是醋罈子打翻了。

被她識破的風雲川手上繼續用力,“你真以為我不敢?”

“你敢啊,敢把我引去鬥獸場,和野獸搏鬥,你啥不敢?使勁!”儲嬌不怕死的挑釁。

兩人僵持半晌,脖子上的力道減輕,儲嬌就著他的力氣起身,這才發覺手上黏糊糊厚厚的一層玫瑰膏。

反觀風某人,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儲嬌手指點點他的臉,被他躲過。

“你在想什麼?”颳去多的玫瑰膏,沒處放,索性往他的手背上擦,這次他沒躲。

“在想明天是丞相府掛白布還是終和裕的府裡掛白布。”風雲川開口,儲嬌側身來到他面前,看他不像開玩笑,表情認真極了,似乎正在思考一般。

“我覺得,終和裕的府邸適合掛,丞相府要掛喜綢的!”說完儲嬌還篤定的點點頭。

下一秒,儲嬌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塌上的,身下是厚厚的被子,她怕冷,特意把冬季的棉被讓曼香早早做出來。沒想到今日拯救了她的腰。

風雲川一條腿曲起搭在塌上,俯下身,突然想到什麼,抬手,一陣風吹滅了油燈。

黑暗中,儲嬌張牙舞爪,不小心把系幔帳的繩掛甩掉,“雲川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二哥和如冰姐的婚事,他們大婚丞相府掛紅綢。”

“難不成你還想掛你和終和裕的紅綢……做夢!”

喑啞的嗓音近在耳邊,儲嬌消停了,“好了,誤會解除了,我們把油燈重新點上,下一盤棋怎麼樣?”

“解除?呵,不聽話就應該教訓!直達,老實為止。”

那一晚,幔帳一直在顫動,儲嬌見證了黑夜到清晨的一點點轉變,在天大亮後,才迷糊的昏睡去。

昏睡前腦海裡最後想的是:下次她一定要在上面。誰家的妻主像她啊,頭就沒抬起來過。

太陽西垂儲嬌才從塌上起來,屋裡子裡靜悄悄的,她抬腿一個不慎坐在地上,緩了好半天才起來。

嘴裡嘟囔,“風雲川你喝了幾斤王,八湯,唔,疼死我了。”

門口的曼香聽見動靜,輕輕敲了敲門,“相爺可起了。”

“嗯!曼香去燒水,我要洗澡。”儲嬌扶著背挪到暖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早就準備好了!請相爺移步…是風主子安排的。”曼香得嘴角微微勾起。

儲嬌指尖敲擊桌面“府裡的風主子啊!哦,是該把他的位子提一提了。”

曼香急忙道,“是主子,風主子,不是府裡那位。”她不再隱瞞,主子敢大張旗鼓的來,並且一夜未走,曼香索性都交代了。

“就知道是他,還算個人,走吧,是得洗一洗了…扶著本相啊!”儲嬌抬起手,曼香從地上起來扶著她“儲大公子來了!”

“我大哥,在哪兒?”儲嬌一下子直起腰,痛的眯起眼睛。

“在正廳,來了有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