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嬈揮動韁繩,脆棗收到指令飛奔起來,“不都是我的,還有習圖和幸漪的,還有村民的。”

儲嬌嘶溜一聲,原諒她沒骨氣的饞了。

談嬈哈哈大笑,胸腔的震動隔著厚厚的皮子儲嬌都感受到了。“想吃肉了,今晚就滿足你。”

“談嬈,謝謝你!”

“謝啥,你是我的福星。”

馬兒速度快的儲嬌差點喊出來,她沒聽清談嬈的話,怕她聽不見扭頭對她說,“你教我騎馬吧,我付你銀子,一天十兩!學會了我就可以騎馬回去給你取銀子。”

談嬈嘴角扯平,頭偏低虛靠在儲嬌肩膀上,良久她說,“好!”

風太大,儲嬌沒聽到,對著遠處的習圖傻乎乎的擺手,習圖看見了,回應她。

“談嬈,習圖擺手了,他看見了。”儲嬌笑的像個孩子。

“他又不瞎,當然能看到,草原人的視力個個堪比鷹,不像你們高門大院的小姐少爺。”

儲嬌只知道她嘟嘟囔囔在說,一句話沒聽清說的什麼,“你說什麼呢?大點聲。”

談嬈一副正是如此的表情,“你看,耳朵也不好使。”

“你耳朵才不好使呢!”

一股暖流滑過儲嬌心裡,她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快樂了,以後帶著風雲川來騎馬似乎也不錯。

“儲嬌,多大了還流口水。”談嬈嫌棄的在儲嬌皮子上蹭蹭溼熱的液體,低頭一看嚇得她語無倫次。

“儲,儲,儲嬌,…沒事,別怕,別,怕。”她的聲音夾雜著顫音,脆棗奔跑的速度不減。

談嬈一個調頭往西凌最近的邊城跑去,習圖策馬跟上,看了看談嬈,再看她懷裡的小臉蒼白的儲嬌。

掏出兜裡的銀子,駕馬離她近些,塞到談嬈的懷裡,遠遠落在後面的幸漪一臉懵,“你們幹啥去?”

回覆她的只有風聲和滿山的羊群。

在儲嬌第三次喊她的時候,談嬈終於聽到,邊城也近在眼前了,“我沒事,習圖,你讓她停下,談嬈,我真的沒事。”

“放,屁,早上喝的牛奶,我又沒下毒,咋就吐血了。”

“沒中毒,中蠱了,蠱蟲作祟,沒事的。”儲嬌臉色恢復了一些,她並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只是有點困。

“那也要找大夫看看,蟲子也不行,你這小身板蟲子幾口就吃沒了。”談嬈執著的亮出牌子進城。

“儲嬌,聽她的吧,你不看她不會放心的。”習圖不遠不近跟在偏後的位置。

儲嬌身體側傾,壓低聲音,說,“她這樣婚後有你操心的。”簡直和她二嫂一個樣子,她們師出同門吧,倔的要命。

習圖坐直身體,小麥色的膚色愈深,透著一層紅暈,儲嬌看出來了,他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儲嬌輕嗤,指尖點點臉頰,“都在面上了,還藏呢?”

“說啥呢?”談嬈大手呼上儲嬌的小臉,真嫩,上移到額頭,沒發熱。

“說你笨,都沒有脆棗聰明。”儲嬌摸摸脆棗光亮的鬢毛,脖子上結實的肌肉。

談嬈撇了一眼習圖,他撓撓鼻頭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