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嬈你去哪了,撿回這麼一個美人,明天我也去。”幸漪眼睛盯著儲嬌,倒出盆裡的水在大桶內。

談嬈撥動灰碳,等火著起來又添了一些,聽她這麼說,隨手拿過旁邊擦臉的面巾扔出,正蓋在儲嬌的臉上。

幸漪撇嘴,“又不是你家的還不讓看。”

“就是老子家的。”

幸漪端著盆扣在頭上快步跑出去,果不其然,咚的一聲杯子砸在帳篷的木架上,她捂著腦袋偷笑,還好她跑的快。

溫度比回來時高了些,談嬈扶起儲嬌,剛脫掉外衫,她驚訝的握住銀狼吊墜,失去支撐的儲嬌再次跌倒回去,被脖子上的繩子懸在半空,談嬈握著吊墜不鬆手。

談嬈看著儲嬌恨不得親她一口,怎麼想怎麼做才符合她,她真的親了一口儲嬌的側臉,吧唧一口聲音特大,她真是她的福星啊!她找了兩天沒找到,儲嬌給她送回來了。

幸漪端著盆子立在門口,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匆匆的把水倒進大桶裡,“我什麼也沒看到,你繼續,繼續。”

“幸漪你活膩了是吧,老子明天把你喂狼。”

天還沒亮,談嬈翻身起來,探了探儲嬌的鼻息,還活著就好,呼吸均勻,清晨沾著露水的牧草羊兒最愛吃,談嬈先是把昨天儲嬌的洗澡水到了,又拿進來兩個熟雞蛋放在儲嬌枕頭邊,貼心的掖好被子這才出去。

幸漪坐在馬背上,雙手拿著一鞭子交疊在身前,睡眼惺忪,見談嬈過來,下巴抬了抬,“今日來得晚了吧,習圖都把你的羊趕出來放飽了。”

談嬈一揮羊鞭,羊兒聽話的匯聚在一起,幸漪打了個哈欠,“我就不明白了,你看習圖,結實的肱二頭肌,小麥膚色,長得也不賴,比你屋裡的小白臉強多了,

而且人家習圖能暖床,能幹活,你屋裡的能幹嘛,最主要還是個女人,能生孩子嗎?…哎,談嬈。”

談嬈一鞭子抽在幸漪的馬屁股上,馬兒嘶鳴一聲跑出老遠,苦了馬背上哀嚎的幸漪。

習圖騎著馬過來,“聽說你昨晚帶回來一個美人?”

談嬈點頭,“長得賊帶勁,面板可滑溜了,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小姐,對了,習圖,我吊墜找回來了,你不用去找了。”

談嬈掏出脖子上的繩子,習圖為她開心,從兜裡拿出一個蘋果,“慶祝你找到了吊墜。”

談嬈不客氣接過,剛放在嘴邊想到什麼,在衣服上擦了擦放進兜裡,習圖又遞出一個,“你吃吧,那個留給小美人。”

有了幸漪這個大嘴巴,全大本營的人都知道談嬈帶回來一個美人,談嬈咬著蘋果想,世上怎麼會有一個女人的嘴像蒲公英的籽,亂飛不說還生根。

談嬈晚上回來還未脫下衣服,風塵僕僕的就來看儲嬌,“還在睡啊,真是小睡美人,在草原像你從早睡到晚都得餓死。”

“……”

談嬈拿起早上給她準備的兩個雞蛋,就著儲嬌白皙的額頭一嗑,雞蛋沒事,儲嬌的額頭紅了一塊。

談嬈噌的站起對著儲嬌的腦門吹了吹,又摸了摸,沒腫,“咋還不禁碰呢!”

說著拿著雞蛋對著自己的額頭一磕,雞蛋殼四分五裂,儲嬌睜開眼睛,閉上再次睜開。

嗖的坐起,嚇得談嬈把手裡剝好的雞蛋扔出老遠,“你詐屍啦?”

談嬈罵罵咧咧去撿雞蛋,吹了吹,一口扔進嘴裡,用頭磕了另一個雞蛋遞給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