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嬌追出老遠,氣喘吁吁的停在巷子口,一低頭,是那個道士。

他坐姿不受拘束,布帆隨意往地上一擺,在儲嬌的注視下慢慢從袖子中掏出淡紫色的荷包。

“還給你。” 他的嗓子像廢棄的鼓風車,刺耳難聽。

“你和那個小孩不是一夥的?”儲嬌蹲下,手指點在他得布帆上。

道士搖搖頭,撩開凌亂的頭髮,露出一雙飽經滄桑的眼睛!如果說風雲川的眼中有深淵,那他得眼中無疑是沙漠。

在你毫無防備時流沙湧現,你無法自救。

“知古今,避災禍可真?”布帆上的字快看不清了,幸好儲嬌記憶力好。

道士點點頭,遞出手裡的荷包。儲嬌沒接,“說說看,滿意了荷包歸你。”

“今晚,北城,三人。”說完他便把荷包揣進懷裡,起身離開了。

留下儲嬌在原地,她急匆匆趕回府中,拉住門口的覓翠,“快去通知賀佩玉,告訴她今晚北城要出事。”

“不用去了。”俞秋露站在大門口,身上的寺正衣服還未換。

“今日下午北城有三個人出事了,出生時辰皆為八月二日。”

儲嬌腦袋裡回想出那個道士說的話,今日,北城,三人,一切都對上了。

風雲川立在巷子中,晚風吹起他額角的頭髮,淼跪在他眼前,“主子,沒抓到他,請主子懲罰。”

風雲川摘下臉上的狐狸面具,“他有心躲你又怎會抓住他。”他今日心情好,一切都可以得過且過。

風雲川進府的前一炷香時間,儲嬌領著人出去,滿街的尋找道士。

俞秋露不明白,破案和道士有什麼關係?儲嬌摟住她告訴她今天發生的事道士都能算出來。

“儲嬌,訊息靈通的早一些就知道了。他是騙人的,道士怎麼可能算出災禍。”俞秋露無力的勸說儲嬌。

“就算他是假的,這次的聲勢也要哄抬起來。”儲嬌一巴掌拍在俞秋露的肩膀上,“他有大用處呢!”

儲嬌隨意的下了一子,對面的風雲川手指夾住黑子沒動,儲嬌翻身坐起,“錯了,我看錯了,下這!”

待黑子落下後,儲嬌趴在棋盤邊緣死死盯著看,手心裡握著白棋子,心裡暗歎,終究沒逃過啊!

“妻主。”司南人沒到聲音先傳來。

儲嬌挑眉偷笑,順勢把白棋扔回棋盒,“司南有事嗎?”

“妻主今日鵲橋會為何不帶著司南?”司南眼角含淚,我見猶憐,儲嬌慢慢轉頭看向風雲川。

他沒有感情的轉身離開,留下修長偉岸的背影。

儲嬌輕輕推司南的肩膀,想讓他從她的腿上起來。

“額,今日我主要是去查案的,聽說了嗎?北城有人遇害了,可惜本相知道的太晚了!”

司南認真的點點頭,他的妻主最厲害了。

儲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今日不是去玩,外面很危險,乖乖待在府裡不要亂走。”

“我聽妻主的話。”司南再次摟住儲嬌的腰肢,儲嬌兩手舉起不知放在哪。

“司南,回去吧!本相要休息了。”

“妻主今日去司南那可好?”少年紅了臉頰,聲音透著歡欣和一絲緊張。

儲嬌也很慌,她前世二十年單身生涯要就此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