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按照位置坐上花梨木圓桌,儲嬌單腿靠在一旁,苗安瀾拉著她過去,儲俊樂伸出小手拉向另一邊。

儲嬌被兩人拉扯著,儲俊樂鼓起肉嘟嘟的小臉,“姑姑坐我這裡。”

苗安另一隻手叉腰,洋裝怒道,“坐我這邊。”

花梨木桌下,俞秋露握上儲清的手,用力捏了捏,看看你生的好兒子,爹孃不顧找姑姑,儲凝摸摸鼻尖,“安瀾!”

最後,儲嬌坐在中間,儲俊樂和苗安瀾一左一右,屋子裡一下子安靜的詭異,老祖宗手裡佛串滾動。

珍珠迎進來一人,紅衣墨髮,嘴角的笑恰到好處,抱拳對著老祖宗道,“晚輩來遲了,老祖宗,左侯莫怪。”

她身後婢女手裡各拿著東西,有玉如意,人參……

儲嬌眼睛微眯,看來聯姻不是假話,如此日子把季舒賢都請來了。

老祖宗一手好算盤啊!不,應該是右侯好計謀啊!

選中了儲家頂樑柱般的存在。

“不晚,不晚。”老祖宗親切的向她招手,儲澤霖旁邊早留好了位置。

他伸出手,季舒賢不在意他淡漠的表情,大大方方落座,隨意的瞟了一眼儲嬌的方向。

見人來齊,儲凝說,“動筷子吧!舒賢不必拘謹。”

季舒賢笑著點了點頭。

儲嬌剛拿起筷子,兩個大雞腿被夾入碗中,苗安瀾,儲俊樂兩人對視,小火花迸濺。

儲家規律很多,都是儲老祖宗定的,吃飯不可說話就是其中一條,儲嬌可不是守規矩的人,當即把雞腿夾回,說,“俊樂在長身體,你吃,安瀾爹爹照顧娘辛苦了,你們吃!”

老祖宗眉頭一皺,終是沒說什麼。

季舒賢為儲澤霖夾了一塊排骨放到他得小盤子中,看著三人唇角勾起,“儲相和家裡的關係真好!”

這話放在平常人家很正常,對儲嬌說就帶著些嘲諷的滋味,天蒲誰人不知儲嬌和家族水火不容。

如今倒是常常來往,季家折損一名嫡女,季英華不敢再輕舉妄動。

“本相姓儲,自然和家裡人關係好!”

“說來奇怪,我前幾日在明秋閣的鬥獸場竟然看到了儲相的身影,一定是我眼花了,儲相莫怪。”

苗安瀾夾菜的筷子一頓,接著夾起排骨放到儲嬌的小盤子中。

儲俊樂埋頭吃的開心,並未看到。

儲嬌冷清著小臉,眼睛盯著桌上的菜,看中一個四喜丸子,伸出筷子,“那還真是巧呢!前幾日春風一度來了新的花魁,本相差點讓人去叫右侯接季三你回家。”

桌上唇槍舌劍,幾人面無表情吃飯,老祖宗沉下臉色,接著笑道,“儲嬌這孩子在開玩笑呢,舒賢你們年齡相仿,平時要多走動。”

儲嬌朗聲道,“老…祖宗放心,改日我帶季三去鬥獸場轉轉。”

‘相安無事’的一頓飯終於吃完,喬杉鬆了一口氣,匆匆趕回宅院,帶走了儲婉婷。

馮眠嫌儲俊樂嘰嘰喳喳吵鬧的煩人,搭上葡萄的手腕也回去了。

苗安瀾有心再問儲嬌幾句,卻被儲凝摟住腰肢。

儲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心裡讚歎,果然美人皺眉都能顛倒眾生。

儲嬌快走兩步趕在季舒賢上馬車前跳去進馬車中,她才不要送那婆娘!

“澤霖,明日你有空嗎?”季舒賢撩開簾子,儲家男子的相貌真不錯,儲澤霖的這張臉她還是很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