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臉又變成風雲川的模樣,儲嬌皺眉,撫摸上司南的臉,嘴裡喊著雲川。

司南害怕了,一直喊‘妻主,我是司南,’司南眼角的淚水流進鬢髮。

曼香扔下茶杯,攥住儲嬌手裡尖細的玉簪,“相爺,你不舒服嗎?要不要找杜御醫。”

儲嬌注意力全在司南身上,力氣倏地變大,手上的簪子離司南的側臉越來越近。

風雲川站在遠處看了許久!

簪子碰到司南臉上的同時,儲嬌清醒過來,她在幹什麼?刺下去司南就毀容了。

覓翠慌忙找來杜御醫,司南鼻涕眼淚弄的滿臉,看著儲嬌瑟瑟發抖。

杜御醫氣喘吁吁跑到門口,還未喘口氣,被覓翠拎著進入丞相府。

杜御醫氣極,丞相府裡的人都是莽夫嗎!

“莫急!”每次也沒有多大的事,丞相這是又鬧哪樣?

覓翠不聽,刷刷的走在前面!

儲嬌坐在床上看著手腕的傷口發呆,風雲川大手伸過來要給她把脈。

儲嬌抬手躲開他的觸碰,冷冷的質問他,“你看到了為什麼不過來阻止我?簪子刺下去他就毀容了。”

“少了他,你不就是我自己一個人的了!”強硬的扯過她受傷的那隻手臂,疼的儲嬌齜牙咧嘴,推他又推不動。

儲嬌賭氣的轉過頭不去看他,眼不見心不煩。

風雲川眼神一凜,果然,小時候就是,他喜歡的東西他都會毀掉。

大手移動到小手,食指不小心碰到儲嬌的手心,她脊背一僵,欲抽回手,卻被他握住。

“雲川。”

杜御醫聽著中氣十足的喊聲,斜暱了一眼覓翠,你家丞相的聲音可不像病人。

“咳,儲相可是哪裡不舒服?”杜御醫走進來,儲嬌嗖的抽回手,扯動傷口火辣辣的疼。

鮮紅染紅了白色的布條,杜御醫放下醫藥箱,這次還真的受傷了。

突然,儲嬌手腕鑽心的疼,“杜御醫,手腕特疼。”

杜御醫趕忙開啟布條,怪異,不算深的傷口按理說不會出大量的血,可儲嬌的傷口一點沒有結痂的痕跡。

“怎麼傷的?”杜御醫在傷口處灑了些藥粉。

儲嬌疼的汗水打溼了額頭的碎髮,她緊緊咬著嘴唇,杜御醫看她不像裝的,粉末很快滲透進血液,血再次流出卻沒有流下來。

杜御醫拿出手帕墊在儲嬌的脈搏上,儲嬌一把扯下去,隔著塊布能摸準?“直接把脈,本相這沒那麼多禮節。”

風雲川看她疼的厲害,大掌撫上儲嬌的心口,儲嬌瞪大眼睛怒視他,什麼時候還鬧,沒看到她疼的受不了了!

奇蹟般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儲嬌抿唇,早就知道他不簡單,沒想到本事如此大。

杜御醫慌忙翻找醫藥箱中的針,拿出來時儲嬌傻眼了,這是針嗎?誰家的針這麼長,比手指頭還長。

杜御醫對著儲嬌的胳膊就要扎,儲嬌想逃,風雲川見狀直接按住她的胳膊。

儲嬌眼睜睜看著針沒入她的血肉,雖然不太疼,可她從小就怕針。

“雲川,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儲嬌咬牙切齒看著風雲川。

另一隻大手遮住她的眼睛,視覺的關閉造成內心更加恐慌,儲嬌扯下那隻手,嗷嗚一口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