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給買的!”儲俊樂小朋友忘記了吃棉花糖的開心,甩鍋第一名。

儲嬌默默轉過身夾起藕片。

俞秋露不知從哪裡找出一罈酒,看的儲清一愣,儲嬌摸摸鼻尖,默默吃菜。

在儲清的眼神壓迫下,俞秋露撓頭,“藏了兩年了,一直沒喝,彆氣!…儲嬌第一次留下吃飯。”

儲嬌感覺嘴裡不是肉的香味,是狗糧的味道。

“今天儲嬌咱倆一醉方休。”不大的酒罈咚的一聲放在缺了一角的桌子上,門緊接著被敲響。

儲嬌夾起兩塊紅燒肉,腮幫鼓鼓的,酒是喝不成了,紅燒肉倒是可以打包帶走。

儲清推開門,“珍珠?”

珍珠欠身行禮,恭敬的喊道,“大少爺!”

儲清自嘲的笑了笑,自從離開儲家,別人喊他大少爺都是諷刺和不屑,恭敬的語氣還是第一次聽到。

“有事?”到底是儲家大戶出來的少爺,儲清面無表情不為所動。

“奴婢來請大少爺回家!”珍珠恭敬的跪在地上,額頭碰地,似乎儲清不答應她就一直跪著。

“回去吧!”儲清關上門,回到座位。

儲嬌詫異的挑眉,大哥不打算回去了嗎?拒絕的好乾脆!

他抬眸對上儲嬌的視線,右眼輕眨,儲嬌破防笑噴,她大哥原來這麼可愛。

儲俊樂小朋友埋頭吃著碗裡的紅燒肉,一張小臉吃成花貓。

偶爾抬頭黑色的大眼珠滴流滴流轉。

俞秋露淡定的收起酒罈,儲清早和她說過,回儲家是早晚的事,看來這壇酒要重新埋起來嘍。

珍珠跪了一個時辰,起身離開,佛堂中,儲老太太轉動手裡的佛珠,她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雙手合十,虔誠跪拜!蒼老的聲音問一旁灰色道袍男人,“道長可有其他法子?”

“沒有,嫡子擋災,天意如此!”

儲老太太抬手,珍珠立刻彎腰雙手扶住她的手臂,“叫大房去,他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去。”

門外的婢女欠身小跑去馮眠的偏殿中。

“什麼?要我親自去請清兒,老祖宗說的?”馮眠從塌上坐上,手裡的葡萄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是,老祖宗要您親自去請!”婢女加重請那個字,到底是老太太房裡的人,馮眠不敢太過造次。

煩躁的揮了揮手,說知道了!

一炷香後,葡萄從門外回來附在他得耳邊。

馮眠驚愕的看著她,“你說的可真?”

“自是真的,珍珠去了一趟。”她用手擋住嘴邊,輕聲說,“跪了一個時辰,沒請回來。”

馮眠撇撇嘴,雙腿交疊,葡萄見狀立刻跪在塌邊給他敲腿,隨手揪起一粒葡萄,“你說那道士說的可信嗎?清兒回來儲凝的病就好了?”

“不知,但是老祖宗前幾日突然起不來床,那道士一來就好了,…您要是把大少爺帶回來,說不定儲家的家產大少爺也能分到了呢!”

馮眠捏住她的臉頰,壞笑,“你可真是我的寶貝葡萄啊!珍珠請不回來,我是清兒的爹爹,我去清兒一定跟我回來。

清兒是儲家嫡長子,家產理應都是清兒的,叫二房那個病秧子的小崽子霸佔多年,當初清兒聽我的話這一切都是他的。”

葡萄機靈的說道,“奴婢給主子梳洗一番,我們去接大少爺。”

“不用,直接去,清兒早些回來我也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