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南城死了一人,就在昨晚。”賀佩玉兩眼烏青,她一夜未睡,俞秋露也有些疲憊。

“他的出生時辰?”儲嬌閉眸思索。

“七月二日。”

儲嬌睜開眼睛,“找八月二日出生的人,保護起來。”

賀佩玉不解,俞秋露已經聽話的出去尋找,賀佩玉哭笑不得,家裡一個兒子對儲嬌言聽計從,偶爾回去開心的不得了,偶爾回去垂頭喪氣。

悲喜都在儲嬌身上,她的手下對儲嬌更是言聽計從,人家還是她大嫂。

季星麒靠在大理寺門邊,十分不情願,“申院長叫你回去。”

“呦!辛苦季四了。”

“儲嬌你不要不識好歹!”季星麒的脾氣一點就著,儲嬌對此樂此不疲,逗弄季家人現在成了她的快樂。

儲嬌看向一眼不到頭的書卷,“申院長?”

“別問我,國師讓你看的。”申院長背過身去。

“他要我的命。”

“哦?要的話儲相會給嗎?”南燻一身月牙白衣袍,領口處的小太陽異常明顯。

儲嬌:我給你個大頭鬼啊!

“女皇說了,十八歲儲相是要管理大理寺的,還有一年的學習時間,儲相千萬不要荒廢。”略沙啞的嗓音句句敲擊在儲嬌的心頭上,

“她呢?”儲嬌指向幸災樂禍的季星麒。

“自然是一起學習,右侯沒有時間管教,本國師自當代勞。”

季星麒頓時石化,她就不應該站在門口,儲嬌也不會看到她,她也不用留下來陪儲嬌,悔呀!

如冰拿著大掃帚打掃院子,季才捧著書卷路過,不久後空手返回來。

“如冰,我幫你吧!”如冰側身躲過,“你拿不動,它特沉。”

季才一怔,溫柔的笑笑,“我就是看著瘦小,我來吧!”

如冰堅持不給他,季才神情落寞,“你也嫌棄我弱嗎?”

如冰手忙腳亂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瞥見過去的承軒,“承軒!”

“師姐叫我?”

“對,你陪著季公子隨意逛逛書院,我把院子掃了。”

承軒嘴角的笑意加深,“季公子,請吧。”

季才點點頭,跟著他離開。

儲嬌從牆後面探出腦袋,“如冰姐,如冰姐。”

如冰四處尋找聲音,發現拱門牆上的儲嬌,“國師讓你看書卷,你怎麼跑出來了?”

“嘻嘻,我看不下去,我們出去看看吧,昨日南城死了一個人,我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吧!”儲嬌說的如冰心裡癢癢的,她早就想去看了。

兩人剛剛坐在牆上,儲嬌最先跳下去,對如冰張開雙臂,“如冰姐別怕,我寬厚的臂膀接住你。”

如冰看她細小的胳膊都沒有凳子腿粗,她可不敢讓儲嬌接住她,下去的瞬間她瞥見一抹月白色。

儲嬌拉住她跑,跑到大街上才停下,如冰慢悠悠的指著後面,“國師好像看到我們爬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