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燁然風中凌亂了,風雲川被忘記了,忘得乾乾,嗝~,淨淨。

風林院中,風雲川端著涼冰正在品嚐,味道不錯,看不出來儲嬌竟然有這門手藝,不做丞相也餓不死了。

儲嬌背個小手,風燁然打著嗝跟在後面,風雲川心疼你一秒鐘,你媳婦沒給你留涼冰。

“雲川,怎麼樣?”儲嬌坐在石凳上,風燁然看著大碗裡的涼冰,顏色不對啊,他們吃的是白色的,為什麼他的是彩色的,“你的涼冰和我吃的不一樣?”

“好吃。”風雲川抽空回答。

風雲川沒空搭理他,儲嬌點點頭,“雲川說他不喜歡牛奶,我用果汁做的。”

儲嬌手捧著臉看風雲川吃,美人吃東西也好看,娶回家放在後院似乎也不錯。

明顯被差別對待的風燁然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大寶回到家後全家族的人都過來圍觀桌子上小山似的布匹,大寶娘看到他脖子上的玉,拉起他得小手,“大寶告訴娘,這些都是儲相給的?”

“是啊,姐姐說讓我拿回來給你們做衣服,玉也是姐姐給的。”

大寶娘犯了難,如此大的恩情她們要如何償還啊,她拍拍大寶的肩膀,“大寶以後和儲俊樂玩的時候要保護好他,知道嗎?”

大寶似懂非懂點點頭,娘說的他都聽。

“都回去吧。”

“哎,大寶娘,儲相拿來的布匹是給大家的,你不能獨享啊。”她不就是沒孩子嗎,她還年輕,她還能生。

“二姑子,布匹明天我是要還回去的,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拿。”大寶娘手按在布上,誰也不敢動。

“嘁,我們還不稀罕呢!”大寶的二姑輕嗤,依依不捨的離開。

其餘的人也不敢多說,欣欣然走出院門。

風雲川放下碗看眼前直勾勾盯著他的儲嬌,風燁然握拳放到嘴邊,“儲相!”

儲嬌飄遠的思緒被拉回,“嗯?”

“夜深了!”風燁然提醒她,該回去睡覺了。

“我今晚留在雲川這,避免他犯病。”

風燁然萬分震驚,她,她說什麼!

風雲川鎮定的點頭,“那你走吧。”

風燁然 :“……”

他才不會走,今晚牆角就是他的住處,風燁然耳朵貼近牆壁,這兩人進屋這麼長時間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燈火通明的屋裡安靜的只有落子的聲音,寬大的涼塌上兩人在對弈。

儲嬌撓頭思考,“哎呀,走錯了,這步不下這了。”

小手捏住白棋,風雲川的大手壓在她手上,“落子無悔。”

“就這一次,小氣鬼。”拍掉他的手執著的換了位置。

幾步棋後,儲嬌再次悔棋,“我看錯了,有點困,看錯了。”

儲嬌偷偷抬眼,風雲川沒什麼表情,她接著悔棋。

風雲川落下最後一步棋儲嬌就輸了,他卻換了地方,傻傻的儲嬌沒發現,仍在冥思苦想下一步應該下在哪兒。

窗外的風燁然都睡著了,屋裡的兩人還在下,在第十次輸了棋局後,儲嬌放棄掙扎了。

“不玩了,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