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衣,鋼盔,波波沙衝鋒槍,PPS43衝鋒槍,捷格加廖夫輕機槍,彈夾,彈鼓,彈盤,RGD33S手榴彈,F1手雷。各色火力猛烈的裝備都被放進了一個長方形木箱內。

就在庫切連科和莫洛托夫準備封箱的時候,老謝爾蓋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眾人道:「把這幅畫放在裡面做一下遮擋,在關鍵時刻可能會避開德軍的檢查。」

「教授,這畫您從哪裡弄來的。畫的還是個美人兒。」庫切連科好奇道。

「臭小子你懂什麼,這是《鮑爾夫人的畫像》不過這只是個臨摹的作品。我在附近的別墅裡找到的。」老謝爾蓋命令士兵將一米多長的油畫放進了木箱內,剛好把下面的武器全部遮蓋住。

馬庫斯一也已經換好了黨衛軍軍服。葉唯明,庫切連科,涅果金和莫洛托夫也已經解除了武裝站在一旁。

他們穿過一片被炸燬的殘垣斷壁。在確認已經接近了弗里德里希大街帝國鐵路防空掩體附近後。身穿著佩戴有武裝黨衛軍三級突擊隊中隊長軍銜軍服的馬庫斯突然跳出來滾進一處被炮彈炸開的大坑裡。

緊接著衝鋒槍的子彈射在他所在彈坑前的土地上濺起一陣的塵埃。

馬庫斯用MP40衝鋒槍向追擊的三名蘇軍士兵扣光了整整一個彈夾的子彈。這個彈夾裡的子彈全都是被去除了火藥的啞彈。一名蘇軍士兵直接被「射殺」另外兩名蘇軍士兵趕忙將戰友的「屍體」拖走退了回去。

張望了四周,確定追擊的蘇軍都已經不在了。馬庫斯這才從彈坑裡出來。朝著其餘幾人的方向招手,又有四名黨衛軍士兵打扮的人用衝鋒槍壓著四個蘇軍「俘虜」出現在防空掩體之下。其中兩名俘虜還在黨衛軍士兵的威脅下抬著一個高寬都足有一米四左右的大木箱。

這一幕全都落進了弗里德里希大街帝國鐵路防空掩體內德國守軍的眼裡。

看到接近掩體的幾人也並沒有開槍。馬庫斯一行人跑到了掩體的大門口。防空掩體內的德軍士兵已經開啟了大門。

厚重的裝甲門只被推開了一條縫,一行人魚貫而入。最後一個人剛進去,裝甲門便被重重關上。關門的瞬間一枚鐵拳火箭彈就直接轟在了裝甲門上。

劇烈的爆炸僅隔了一層裝甲門。葉唯明等人被震地耳鳴心顫。只能聽到門外蘇聯紅軍與防空掩體守軍激烈交火的聲音。

防空掩體內的德軍將槍口對準了他們。為首的一名德軍少尉向馬庫斯敬禮道:「中隊長先生,請讓你和你的部下交出武器。並出示你們的證件。這是戰時條例請你理解。」

兩人份軍銜對等,馬庫斯回禮後命令手下解除武裝,將自己身上的衝鋒槍和手槍取下。

一名德軍士兵抽出98k刺刀想要起開木箱檢查。馬庫斯立馬喊道:「小心點!那裡面可是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動作輕一點。」德軍少尉立刻命令道。

德軍士兵在得到命令後放棄了暴力拆解,只是起開了木箱的一角。

德軍少尉也是個懂藝術的,一眼就看出這是奧地利名畫《鮑爾夫人畫像》。原本只是聽說這幅畫存放在維也納的奧地利國家美術館內。沒想到早就被黨衛軍偷偷運到了柏林。

其實這幅畫的真跡還存放在維也納,他能一眼認出這幅畫。是因為這畫就是從他家的牆壁上摘下來的仿品,如果他能看仔細點就會發現這幅畫的畫框都和他家的都一模一樣。

馬庫斯一下子將木箱重新關上,德軍少尉這才從對藝術品的欣賞中回過神來。馬庫斯將收上來的幾張證件遞到了他的面前道:「請給我們提供一間審訊室,這幾個人是很重要俘虜我們要好好訓問他們。」

馬庫斯幾人本就是德國人,這證件又做的天衣無縫。即使他們想打電話驗證他們身份的真偽也做不到,所有的通訊線路都被蘇軍給挖斷了。

在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後,又將他們的手槍還給了他們,衝鋒槍手雷等武器卻被暫存在了警衛室。德軍少尉在警衛室透過防空掩體中的內部線路向掩體內的總負責人彙報。在得到命令後才掛上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