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i的宣傳部部長戈培爾以此大做文章,號召德國人增強戰爭的決心和信心。

戈培爾為此還說過:“要享受戰爭,因為和平將會更加可怕。”

他讓德國的民眾更加懼怕敵人,恐怖的精神轟炸讓民眾更是被緊緊綁在了azi的戰車上。這也讓人民衝鋒隊的炮灰們在戰場上一直保持相當計程車氣。t.

德納第在臨時營地的校場上,望著手下也就千餘人的部隊。這是黨衛軍查理曼師僅剩下的殘部。士兵們除了滿臉的疲憊與汙漬。

見到下面萎靡計程車兵,德納第無奈的掏出了手中的電報道:“我接到黨衛軍指揮總部的命令,要求我們馳援柏林,這次的行動是自願的。願意去的人跟我走。”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大概有七百多人選擇了去柏林。但很快德納第便釋然,此刻法國全境已經被盟軍徹底光復。

他們已經聽說那些與德軍的合作者得到了極為嚴厲的清算。別說是真正的法奸,即使是曾賣東西給德國士兵也會被清算。很多的法國女人也得到了很嚴厲的懲罰,雖然德納第也知道很大一部分人被迫的,但他們依然被剃掉了頭髮,在額頭上畫上azi標誌的圖案,令其跪在排洩物上懺悔。

那些在維繫政府裡擔任過官員的人,很多都被判處了死刑。這些人被公開處死,有絞刑,甚至是上了斷頭臺。天知道他們在死前受到怎樣的羞辱。

這也是很多人選擇去柏林的原因,像他們這樣的二狗子。不論是落入敵手還是回國他們都不會有好下場。

與其恥辱的死去,還不如在柏林為他們宣誓效忠的元首死戰到最後一刻。

願意去柏林的上了來接他們的軍車,剩下的人則原地解散。不過他們大部分人的結局都很悽慘,在向西逃亡時,被美軍俘虜後移交給了法軍。

法軍將領勒克萊爾指著他們身上的黨衛軍制服質問他們道:“你們為什麼要穿德軍制服?”。誰知道被一名士兵竟然不假思索地反駁:“那你為什麼要穿美軍制服?”

這讓勒克萊爾很沒面子,他下令立刻槍斃這些叛徒。

可笑的是這些為azi賣命的發貨人在行刑官要求他們轉過身時,這些人卻選擇了直面槍口,面對行刑隊的槍口他們齊聲高喊:“法蘭西萬歲!”

布倫茲勞希姆萊駐地,這個雞農在斯科爾茲內的面前喋喋不休。“軍事審判!不服從命令!叛徒!”各種詞彙同時斥責而出,讓他看起來顯得語無倫次。

斯科爾茲內面對希姆萊的斥責波瀾不驚,接過衛兵送過來的一杯啤酒便一飲而盡。

這一動作將身上佈滿的灰塵,讓希姆萊咳嗽連連。當他不再訓斥後斯科爾茲內才正色道:“前哨的守軍是我下令撤退的。到目前為止,施韋特的守軍已經不止一次收到了最高統帥部愚劣的指令,而補給品卻一公斤也沒運到!”越說他的情緒越激動,竟然在希姆萊這個有史以來最大的劊子手面前咆哮了起來。

這下倒是讓希姆萊突然一愣,也讓他的態度軟了下來。希姆萊隨即冷靜了下來,態度緩和下來對這個上一秒還要送去軍事法庭的斯科爾茲內說道:“來吧,一起共進晚餐吧。你所需要的物資我會盡快派人送給你……”

可就在這時,希姆萊的副官走近道:“De,元首要立刻召見斯科爾茲內上校。”

斯科爾茲內也沒有興趣和這個骯髒的雞農共進晚餐,行了個azi禮後便轉身離開。

當斯科爾茲內來到位於柏林的元首大本營時,他不敢相信眼前佝僂的老者就是那個他一直效忠的元首。他看起來就像是身纏重病,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精氣神。標誌性的衛生胡中已經摻雜了不少褪色泛白的鬍鬚。

“你來了親愛的斯科爾茲內,你在奧得河干得不錯,我到現在還沒感謝你!”希特勒走上前凝視著斯科爾茲內的眼睛道。

看到元首炯炯有神的目光,斯科爾茲內才確認他依然是那個元首。可是元首這一句沒頭沒尾的一句感謝讓他摸不著頭腦。就見希特勒的副官兼管家海因茨·林格神色有些不對。斯科爾茲內知道元首已經徹底失去了對戰局的判斷。

谷翭希特勒揹著左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投手握拳有些興奮道:“每天我都可以聽到糟糕的新聞,但是能夠使我感到安慰的新聞總是來自你的戰線。我準備發給你橡葉騎士十字勳章,而且親手為你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