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斯有自信擊敗眼前的這命蘇軍軍官,作為1936年柏林奧運會的男子擊劍運動員。

若不是在最開始的淘汰賽就遇到了擊劍史上最偉大的劍手——阿拉達爾·格雷維奇。他很有可能就為第三帝國獲得一枚金牌。

即使是在未來歲高齡1960年羅馬奧運會奪得六連冠的阿拉達爾·格雷維奇都曾感嘆過讓自己感受到最難纏的對手是一名在1936年柏林奧運會時遇到的德國選手。

葉唯明也在審視著眼前的對手。俗話說得好,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對手的馬刀明顯要更具有優勢。

戰場上的局勢很亂,勞倫斯也不打算給葉唯明任何喘息地機會。揮刀便進攻過來。

他的招式裡結合了西洋擊劍術與西洋騎兵刀的刀法。進攻套路里劈砍刺挑全都有,打起來十分刁鑽。葉唯明雖然能勉強抵擋,但被破防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記重斬,直接將葉唯明手中的刺刀震飛了出去。趁著這個機會勞倫斯的攻勢更加猛烈。葉唯明用受傷的手臂去擋住已經無法躲避的這一刀。

騎兵刀正中葉唯明的手臂,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要不是用彈夾做的夾板,估計這一刀會直接將他的手臂砍下來。刀鋒森然,勞倫斯進而向葉唯明的咽喉刺去。葉唯明毫不畏懼,甚至還欺身向前迎向了刺過來的刀。

勞倫斯想要再改變攻擊的方向已經來不及,就看到葉唯明從地上隨手抄起了一把MP40衝鋒槍用扳機卡主了刀身用力一扭讓他刺過來的騎兵刀直接脫手而出。

葉唯明揮拳便打,失去了武器的勞倫斯一拳便被幹翻在地。葉唯明用膝蓋挺住他的腹部,用右手死死掐住勞倫斯的喉嚨。

別看葉唯明只用一隻手掐住對手的咽喉,可勞倫斯一時間竟然難以掙脫。

眼看著勞倫斯被掐的直翻白眼,另一名黨衛軍士兵從斜刺裡衝了出來。直接用刺刀捅入了葉唯明的腹部。連帶著衝刺過來的慣性將葉唯明直接頂下了一處山坡。

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只見自己的側腹上插著一柄azi鷹徽記的短劍。撞倒葉唯明的黨衛軍士兵已經衝了過來。

身邊沒有趁手的武器,葉唯明猛然將那把插在身體上的短劍抽了出來。劍身上還篆刻著「一切為了德國」的口號。用力向來人丟了出去。正中那名黨衛軍士兵胸口。

黨衛軍士兵還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僅露出的劍柄部分。緊接著便迎面摔倒在地,胸口的劍柄也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嵌入了屍體中。

拔出了短劍,腹部的傷口卻止不住地流血。葉唯明死死地按住傷口,向周圍看去。就看到一顆被炮彈炸斷的榕樹,僅剩的半截樹幹上還燃燒著戰火。踉蹌地走上前,一腳踹下一根還在燃燒的粗枝。毫不猶豫地按在了傷口上。燒灼感瞬間充斥了整個傷口,被烈焰所灼燒的肌肉開始扭曲,在葉唯明的身側形成了一道猙獰地傷疤。

這種方式雖然有些粗暴,但也及時地止住了血。

有兩名黨衛軍士兵看到了落單的葉唯明朝他衝個過來。

葉唯明直接揮舞著手中還在燃燒的樹枝,伴隨著鼻骨碎裂的聲音,直接將最前面的一人直接幹翻在地。手中的粗枝也再一次斷裂,轉而狠狠地插進了另一人的眼眶。那入肉的聲音就像是捅爆了一顆西瓜。

勞倫斯干咳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剛剛他已經被掐的快要失去了意識。他看到了不遠處的葉唯明連續殺了他的兩個部下,趕忙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騎兵刀。

葉唯明也看到了再一次站起來的勞倫斯,於是從地上抄起了一把軍用鐵鍬。他的身上滿是血汙和泥土、硝煙。三角巾也早不知去向,受傷的胳膊還無力地耷拉著。

眼前的這個渾身是傷的蘇軍軍官讓勞倫斯感到恐懼。他從沒有見過傷重到如此地步還能站起來的男人……

可不等勞倫斯多想,葉唯明抄起軍鏟就發起了衝鋒。勞倫斯匆忙去用騎兵刀去擋,軍鏟猛地砍在了刀身之上,噹啷一聲,騎兵刀應聲而斷。

勞倫斯的劍術絕對在葉唯明之上,可是在恐懼之下他的實力施展不出百分之一。而葉唯明在不畏生死地衝鋒之下更是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量。

這一擊不光是打斷了騎兵刀,更是打斷了勞倫斯的自信與驕傲。整個人都呆住了。葉唯明同樣不會給對手任何的機會,軍鏟朝著勞倫斯的腦袋揮砍了過去。勞倫斯剛回過神來已然躲閃不及,半個頭顱直接被硬生生地削飛了出去。腦子裡灰的白的全潑灑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