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蘇聯紅軍紛紛臥倒。一聲爆炸過後,葉唯明扶著受傷的手臂站了起來。就看到被踹飛的黨衛軍半個身子被炸的焦黑。口鼻裡吐著鮮血,眼看就是有進氣沒出氣。

葉唯明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槍對準他的腦袋就是兩槍。

對於頑抗到底的敵人只有從肉體上徹底消滅他們。

接下來就是按照計劃對弗洛斯馬提廣場發動進攻。他們必須要在天黑之前奪取那裡。

弗洛斯馬提廣場南側酒店旁的建築基本上全被夷為了平地。這個酒店也已經是殘垣斷瓦,只剩主體結構還在勉強支撐。但作為附近唯一的高層建築存在,上面的機槍火力可以覆蓋周圍的一切。

經過數次的炮擊後這棟建築依然還能屹立不倒。葉唯明決定直接進行攻堅爆破,正面一個排的兵力佯攻,而另一面由步兵和工兵混編的突擊隊從酒店東側的停車場迂迴,直接對樓體進行爆破。軍醫剛給葉唯明把骨折的手臂接上,他就命令部隊開始進攻。

天色已經微微變暗,蘇聯紅軍戰士們在廢墟中低姿潛行。

這座酒店裡的德軍已經瘋了。他們大概有一週都沒有得到任何的補給。他們有無數次突圍到西岸的機會。但他們不是不想撤,而是不敢撤。此時他們已經宛如驚弓之鳥,他們偏執地認為這座酒店能在蘇軍的重炮洗禮下依然屹立不倒,一定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以至於上級指揮官派遣傳令兵讓他們撤向西岸的城堡山與大部隊匯合時,這些德軍竟然以為這是蘇聯人詭計,直接殺掉了傳令兵。

然後在得不到任何補給的情況下吃了一週的肉……

後面德軍大部隊在與他們失去聯絡後便放棄了這支部隊。

此時此刻這些神經緊繃的德軍就像是一群瘋子,任何人接近他們都將會不論敵我地瘋狂攻擊。

突然德軍發現了正面進攻的蘇軍部隊。他們就像娘們一樣開始病態的扯著嗓子尖叫著。「蘇聯人打過來了!殺光他們!殺光他們!」

「釋放煙霧彈。」葉唯明冷靜的下著命令。數枚煙霧彈被投擲到了戰場中央,在廢墟中潛行進攻的蘇聯紅軍一下便隱沒住了身形。

德軍的子彈紛紛射入濃密的煙霧中。可在煙霧中的蘇軍卻沒有反擊。

這些德軍雖然已經瘋了,可是也知道彈藥地寶貴。漸漸停止了射擊,全神貫注地盯著煙霧,目眥欲裂地狀態足以見他們緊繃到極限的精神狀態。

另一側,突擊隊已經悄悄摸到了酒店樓下。帶隊的工兵隊長在戰爭之前本是莫斯科建築學院的學生。

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他大概會在建設自己的祖國,說不定是某個小學或是工廠的設計師。不過經年累月的戰爭,現在卻成了爆破樓體的專家。

工兵隊長測量好了位置便命令戰士們挖掘牆體。並且在牆體內埋設炸彈。葉唯明用望遠鏡注視著這一切,突擊隊幾乎就是在德軍的眼皮子地下直接進行作九章:血灑多瑙河(上)業。德軍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煙霧所吸引,加上全城各處都在激烈的巷戰中,他們的動作並沒有驚動德軍。

可就在這時,葉唯明卻發現一名德軍士兵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向身側的牆下看去。那正是突擊隊所在的方向。

葉唯明立刻拿起了SVT40半自動步槍架設在一垛還未坍塌的矮牆上。左臂已經受傷不能使用,用右肩頂住槍身。

拉動槍機,瞄準果斷擊發,一氣呵成。那名察覺到異常的德軍士兵剛看到樓側正在挖掘牆體的突擊隊便被葉唯明一槍打爆了腦袋。

德軍士兵的屍體直接從酒店樓上重重摔落。掉在突擊隊身旁摔成了肉糜。

看到一旁摔得扭曲的屍體,突擊隊的戰士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正面的紅軍戰士們本就躲在煙霧彈後方的斷壁殘垣內。聽到後方傳來的槍聲,他們知道應該是突擊隊要被發現了。於是向著酒店發起了衝鋒!

隨著帶隊軍官的一聲「烏拉!」

緊接著是紅軍戰士們山呼海嘯的「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