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南先是一通自我反省,最後又把問題指向了褚鈺淮。

所以毫無疑問,菱南又去找褚鈺淮了。

用菱南的話說,不管是沈苑還是周月月,她們都是褚鈺淮的女人,所以讓褚鈺淮來擔這個責任也合情合理。

結果她去找褚鈺淮就找去了菱南的房間。

她本來想直接闖進去的,但是她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她雖然知道偷聽別人牆角是不對的,但她就是沒忍住……

她聽到裡面的人似乎在討論她。

“菱南今天又來找你了嗎?”

“今天還沒有。”

“真是奇怪了,她是不是放棄了?”

“我覺得也許是還沒來得及過來?時辰還早嘛。”

“我倒是希望她別來了。”褚鈺淮說。

菱南在門口冷哼著,心裡想:“你們越是不讓我來,我越是要來!看誰能氣死誰!”

“你也別這麼說,菱南又沒什麼壞心思。”

菱南聽到這裡不禁一愣。

她萬萬想不到這話竟然是從周月月的嘴裡說出來的。

周月月這是轉性了嗎?

她抱著懷疑的心情繼續聽著……

“話是這麼說,但是一直到這扔東西也不是個事兒。”

“你不是把那些易碎的都收起來了嗎?”

“我和藍易航說了。他說我雖然把那些危險的東西都收起來了,但是萬一有很沉的東西,她搬不動,萬一砸了手砸了腳也不好。”

“嚯,他這麼關心菱南,那他自己怎麼不看著啊?他不讓菱南過來不就行了嗎?”

“他要是能看得住人,也就不用和我說這些了。”

“好像是。”

之後他們兩個就開始討論給這孩子取什麼名字的問題。

這孩子才剛懷上,竟然就開始取名字了。

菱南覺得他們簡直積極得不像話,可是這褚鈺淮之前都沒參與沈忻和沈璃那兩個孩子的出生,現在倒是對周月月的孩子這麼在意,這偏心得也太明顯了吧?

她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你們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討論著給孩子取名?”菱南指著褚鈺淮的鼻子說,“你知道你的王妃現在什麼樣了嗎?她還是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我剛從她那回來,你說可笑不可笑,我竟然沒看到她的桌子上有一碗藥!而且房間裡連藥味兒都沒有!”

“那可能是喝完了。”褚鈺淮淡淡地說。

“你把我當成傻子嗎?就算是喝完了,那也不可能一點氣味兒都沒留下!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只知道狡辯?承認自己虧待了人家就這麼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