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劉曄霖好像從來都沒說過關於褚鈺淮的好話,一提到褚鈺淮,這位老人家就像是吃了槍藥一樣,除了吐槽就是吐槽。

“王爺是不是把你給得罪了啊?”

“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都不知道?”

“如果王爺沒得罪你,那為什麼我每次提到王爺,你都是一副氣炸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爺是你的敵人呢。”

“是敵人啊,是情敵。”劉曄霖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麼?”沈苑沒聽清。

“我說是你誤會了。我和王爺無親無故,更沒什麼恩怨是非。要不是你,我壓根都不可能認識這位遠安王。”

“話是這麼說,但我總覺得……”

“是你想多了,要麼就是你不瞭解我。其實我這個人一向如此,不管是對王爺還是對別的什麼人都沒區別,只是你不太關注而已。”

“好吧,也許是這樣。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這是在王府,不是在外面。王府這有很多人,小心隔牆有耳。萬一被誰聽到你說王爺的壞話,那你可就要倒黴了。”

“你多慮了,我從來沒說過他的壞話,只是在心裡隨便吐槽兩句而已。”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我是想和你繼續討論一下上次沒說完的那件事,你看過藥方覺得怎麼樣?”

“藥方還不錯,做起來也不難。”

“那你能不能幫我先做一些試試?”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做出來之後打算找誰試藥啊?這可是毒藥,你現在在王府裡,一舉一動都要多加小心,還得小心隔牆有耳……這可是你剛才跟我說的。”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輕易找人試藥,我就是想先做出來看看。”

沈苑一低頭,就看到了劉曄霖露在外面的手。

她突然又想到了上次的事兒。

她多看了那隻手一眼,然後又猶豫著看了看劉曄霖。

趁著劉曄霖不注意,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王妃!你這是做什麼?”劉曄霖震驚地看著她,“這可是大白天的,王妃你是要非禮我嗎?”

沈苑突然發現這隻手好像和之前比起來又不太一樣,像是有了溫度。

雖然這個溫度摸起來比她還要低一點,但至少也是體溫。

只不過這觸感……

“你這手是一直這樣嗎?”

“我的手怎麼了?你不會是嫌棄我這個老頭子充滿了皺紋的手吧?”劉曄霖有些哀怨地說。

“當然不是。只是上次不小心摸到了您的手,我總覺得觸感好像不太一樣……”

“你是年輕人,我是老年人,你還沒變老,也沒摸過老年人的手,更沒研究過,當然覺得不一樣了。不過也用不了多久,什麼時候你也變老了,你就會發現這人啊,年紀大了都是這個樣子的。”

“也許吧。不過我感覺您的體溫好像比正常人要低一些?”

“因為年紀大了啊,血液流動也變慢了,自然會低一點。別看我現在精力旺盛,和你們年輕人沒什麼兩樣,但說到底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了,不服老就是不行。”

劉曄霖這一番話為他的手做了非常明確的解釋。

其實他這一番話如果仔細推敲的話,也不是一點破綻都沒有,但沈苑確實也沒什麼可懷疑的。

她之前也只是覺得劉曄霖的手觸感奇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