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皇帝這麼說,陳倩這顆心更懸了起來。

“那兩個孩子不會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劉曄霖朝著皇帝的脖子砍了一下,皇帝直接暈了過去,他也把自己的手從皇帝的手裡抽了出來。

劉曄霖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手說:“你放心吧,那兩個孩子肯定沒事。沈苑和褚鈺淮已經回來了,那兩個孩子肯定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陳倩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不然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什麼事,我肯定難辭其咎,畢竟他們是在為了陪著我,這才被皇帝盯上的。我就是沒想到只是兩個孩子,他竟然這麼小氣。”

“不錯了,至少他還沒下殺手。不過我覺得就算他下了殺手,他肯定也不會得手的。沈苑和褚鈺淮又不是吃素的,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孩子被壞人帶走?”

“是啊,你說的對。”

……

第二天皇帝一睜眼就已經到中午了,皇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身體一動就覺得頭疼,還有脖子也疼,甚至比頭更疼。

“哎呦,朕這是怎麼了?”

陳倩聽到皇帝的聲音,馬上趕到床邊伺候。

“您醒了。”

“我怎麼在你這?”

“是您身邊的人把您送到臣妾這來的。昨天您喝醉了,不管臣妾怎麼叫都叫不醒。臣妾還給您準備了醒酒湯,但是您也喝不下去。”

皇帝想到自己昨天喝酒的事,突然有些懊惱。

“朕昨天這樣子應該是把你給嚇到了吧?”

“陛下多慮了。好在您只是喝醉酒,沒有別的大礙,還不至於把臣妾給嚇到。臣妾就是覺得意外,畢竟之前陛下也經常醉酒,但陛下醉酒之後都是去找陳妃,還是第一次到臣妾這來,臣妾的確有些手忙腳亂。”

“其實朕也不覺得自己喝了多少,就是不知道這酒的勁兒怎麼這麼大?簡直讓朕睡到了日上三竿。”

“可能是您這段時間太辛苦了吧。”

皇帝又嘆了一口氣。

“不過朕怎麼覺得渾身都疼?看來朕的身體是不行了,這是喝醉酒而已,就已經難受成這個樣子。”皇帝苦笑道,“要說朕現在這個身體啊,大概還不如一個老人家吧。”

“您千萬別這麼說。對了,剛才聽說褚鈺淮進宮來拜見陛下,但因為您怎麼叫都叫不醒,所以……”

皇帝突然以一個鯉魚打挺之姿就坐了起來。

雖然剛坐起來沒一會兒,他就又倒了回去。

“你說什麼?褚鈺淮進宮了?是真的嗎?”

“來的人是這麼報的。”

“是什麼時候來的?”

“差不多是早朝的時間吧。”

皇帝在嘴裡嘟囔著罵了兩聲,然後就讓陳倩幫他穿衣服。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朕這幾天就等著他過來見朕,沒想到現在他人是來了,朕竟然喝醉了沒起來!果然是醉酒誤事啊!”

“您也不用那麼著急,他好像也沒走,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現在走了也不要緊,大不了您再派人把他叫回來。”

“當然不行了。朕要是想主動把他找過來,那還至於等到現在嗎?”皇帝搖了搖頭,“罷了,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