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還是對周月月得到了褚鈺淮寵幸這件事表示不可思議。

本來周月月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如果褚鈺淮不回來,有周月月在王府裡,王府就可以完全受到他們的控制,結果現在竟然失算了。

本來就算褚鈺淮回來,只要他繼續對周月月冷言冷語、不聞不問,繼續讓她心如死灰,也可以繼續維持一樣的效果,但是誰能想到褚鈺淮竟然寵幸了周月月!

他本想留在王府裡多勸勸周月月,可她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又怕褚鈺淮突然回來,所以他一句話都來不及多說就被趕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陳鴻也剛得知他手底下的最得意的一員大將竟然自殺了。

周海一回去,就聽到來人正在和陳鴻彙報此事。

“什麼時候自殺的?找到屍體了嗎?”

“沒有。不過屬下在河邊找到了她的鞋子和衣裳,想來應該是跳河了吧。”

“混賬!”陳鴻憤怒地把杯子摔了出去,“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竟然說死就死了?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林泉跪下來說:“是屬下失職。當時有人來接那兩個孩子的時候,屬下雖然察覺到不對勁,但她還是堅持覺得是寨主派去的人,屬下也不好多加阻攔。要不是那兩個人把她的兩個孩子帶走,她也不可能自殺。”

“那根本不是我安排的人!再說了,之前宮裡有人去接那兩個孩子,去接的人不都是固定的嗎?”

“他們說之前來的人有事,所以皇后娘娘才讓他們去的。那袁姑娘也沒進過宮,也沒見過幾個宮裡人,自然不知道宮裡人都長什麼樣,所以就信了。她擔心如果不把孩子交給他們會讓寨主不滿,所以……”

“真是太荒唐了!所以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是誰壞了我的好事?”

“屬下也不知道,屬下也不認識那兩個人。”

“那孩子找到了嗎?”

林泉搖頭:“無從找起。我們也沒見過那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找,毫無線索。”

陳鴻捏了捏自己的太陽穴。

“找都沒找到,她怎麼就知道那兩個孩子已經不在了?她就不怕她剛自殺,那兩個孩子就找回來了嗎?”

“她當時也是急壞了。屬下看她當時的情況,甚至覺得她已經有點瘋了。而且這種事……大概是母子連心吧,她畢竟是個做母親的,如果孩子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也許真的會有預感。”

“真是太荒唐了!”

陳鴻簡直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可以給我配藥的人,這正經事都還沒怎麼做,她竟然就先死了?這簡直就是故意和我過不去!”

“屬下覺得這件事可能也沒有那麼簡單。說不定就是您的仇人特意算好了,用這種方式來打擊您。”

陳鴻陷入了沉思。

他看周海來了,就讓林泉先退下。反正人都死了,現在擔心這個也沒用。

周海一進去就先要跟他彙報壞訊息……不過陳鴻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陳鴻現在已經受了一些刺激,他可不想再接著受一輪刺激。

“我有要緊事跟你說,你別攔著我啊。”

陳鴻擺了擺手說:“我現在只想聽好事,壞事你就先別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