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褚鈺淮以為沈苑說的是認真的,不過看她露出那詭異的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

褚鈺淮摟著沈苑的肩膀,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說:“乖,快和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都好奇一天了。”

“確切地說,皇帝一直心浮氣躁,肝火旺盛,所以這藥的確是幫他調理身體的。用了這藥之後,他的肝火就降下來了,整個人都能變得非常冷靜。也就是因為太冷靜了,所以在那方面也就完全提不起來興致,這都是相輔相成的。”

“劉曄霖做的?”

沈苑打了個響指。

“相公你可真聰明啊!不過你是怎麼想到的?”

褚鈺淮無奈地搖了搖頭:“能想到用這種方法的,除了你之外也就只剩下他了。”

“你得思路真是完全正確。不過我完全支援他的做法,像皇帝這樣的人就應該接受一下教訓,我甚至覺得這都不夠,還應該再刺激一點。”

褚鈺淮感慨道:“果然,娶妻還是不要娶會醫術的,不然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中了招,而且還完全查不出來。當然嫁人也是一樣的,你說要是陳倩將來和劉曄霖起了爭執,會不會也是一樣的待遇?”

“你說什麼呢?我們只是會醫術,又不是什麼都做?皇帝是壞人,當然需要有人整治整治他。他這個身份高高在上的,沒人能整治得了他,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

沈苑說完之後又瞥了褚鈺淮一眼。

“不過你既然這麼說,是不是可以說明你也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將來也打算做什麼背叛我的事,所以現在才提前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褚鈺淮舉起手來發誓道:“我發誓,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那是最好,不然我肯定也不會讓你好過。”

褚鈺淮並沒有在這多留,他只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個答案罷了。

按照褚鈺淮說,他打算到了晚上再回來,畢竟他要讓自己顯得比較一般,否則如果一大早就回來,這種腳程就顯得很突出了。

所以為了讓自己表現得平凡一點、不扎眼,褚鈺淮打算再等等。

等天亮之後,褚鈺淮先去和藍易航交換資訊。

“我這幾天進宮,皇帝倒是沒什麼別的動作,不過我懷疑他可能是在瞞著我。”

“他懷疑你了?”

“他應該一直沒信任我吧?我覺得皇帝一早就把我歸類為你的人了,所以對我非常警惕。雖然我也暗示過皇帝可以信任我,但他還是從來沒和我說過正經事。反而在我離開之後,他會召見那幾個副將過來和他商議。”

“合情合理。”

“我必須得到他的信任。”

“我會給你製造機會的。”

“對了,最近你府上暫時很安穩,但我覺得這種安慰透著一絲詭異的氛圍。”

“哦?誰又要惹事?不會又是周氏吧?”

“周海的確已經有一陣子沒來了,不過我發現這個周氏出門的頻率似乎變高。”

“我記得她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自從周海不能再進王府之後,她就經常出門。我的人跟過去一次,她並沒有回孃家,而是和周海約在一家酒樓裡說話,很久之後才出來。”

“周海和陳鴻的關係不一般,他們應該都是為太后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