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霖嚐了嚐陳倩做的點心。

果然,這點心長得不好看,但是吃起來……

可能要更難吃一點。

大概就是他才剛把點心塞進嘴裡,就忍不住吐出來的程度。

“真就這麼難吃啊?”陳倩失望地說,“我已經失敗了兩次了,這是第三次。”

“你聽我說。我覺得術業有專攻,而且每個人優點都不同,我覺得你的優點肯定不在下廚上。既然如此,你不如放棄這條路,換別的試試?”

“可都說做飯是很簡單的,我覺得好像也只有這最直接。”陳倩嘆了口氣,略顯頹喪地說,“我的女紅不錯,繡花向來都是我的強項。只是我已經許久都沒有碰過針線了,刺繡這種事只要放下就很難再找回來了。”

陳倩說到這裡不禁有些難過。

其實剛進宮的時候她還是會自己動手的。

當時她剛和皇帝成親,她也想學著那些尋常夫妻……做妻子的給丈夫繡荷包之類的,但是都被否定了。

“以前我給陛下繡荷包,陛下總是不喜歡。他不喜歡的同時還說我不適合做這個,說我做的不如宮裡的繡娘。我也並不否認他說的,宮裡的繡娘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培養的,而我無非就是自己學而已。所以後來……”

所以後來她就再也沒繡過荷包,也再也沒動過針線。

沒有誰願意自己的一番心血被這般羞辱。

她能用心地做這個荷包,自然是希望收到的人能喜歡、能感受到她的一番心意,但如果真的感受不到,不如就算了。

“可能在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知道自己和陛下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只是我竟然還天真地以為我已經嫁給了他,就算是日久生情,將來也一定能和別的夫妻一樣。”

陳倩把手裡的糕點放下,難過地嘆了口氣。

“沒關係,你可以給我繡啊,你送給我吧?”

“給你?”陳倩笑著說,“萬一你也覺得我繡的不好看呢?我畢竟這麼多年都沒動手了,原本這是我最拿手的,要是再出了糗,我的臉往哪兒放?”

“你放心,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擁有一雙會欣賞美的眼睛,有什麼東西是好的,我一眼就能發現!”

陳倩被劉曄霖逗笑了,也勉強答應他,會幫他做一個荷包,這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他。

正說著,劉曄霖瞥到了窗外有一隻小鳥一直在徘徊,他馬上認出了那小鳥兒。

他朝著小鳥晃了晃手裡的香包,小鳥馬上落了下來。

他把紙條取下,看了一眼,然後把鳥兒放走。

陳倩也走到窗邊,好奇地看著飛走的小鳥。

“那是什麼?”

“是尋香雀,這是我最近和沈苑傳遞資訊的方式。”

陳倩眼睛一亮。

“你和沈苑聯絡上了?那她現在在哪兒?她已經到邊關了嗎?她什麼時候回來?”

“她沒去邊關,不過一時半會兒應該還回不來。”

“什麼?她沒去?”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我今天晚上要出宮一趟,可能明天中午回來吧。”

“好,那你去吧。不過不管你做什麼,切記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