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后一把年紀,力氣可真不小。

而且她覺得太后應該是有功夫的,不然動作不可能這麼迅速,而且還一把抓得她連反抗都不能反抗。

太后的手直抵住她的喉嚨,她只能被迫把頭往上仰。

“你現在是誰的人?”太后冷聲質問。

沈苑哼了兩聲。

見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太后這才稍微鬆開了一點。

“我是遠安王的王妃。”

“這不是哀家想要的答案。哀家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在幫誰做事,如果你還想從宮裡出去,就說實話,不然哀家就處置了你!”

“我,我也在幫陛下做事。”

太后看著她的眼神算不上滿意,但確實也鬆開了鉗制著她的手。

“所以你是陛下的人?”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太后略有不滿,“還是你有別的想法?莫非你還想背叛陛下不成?”

“當然沒有。只是……陛下交代給我的事有些難,我未必能做得到。雖然陛下信任我,但若是我辜負了陛下的信任,恐怕只能另找活路了。”

“哦?哀家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回答,你就不怕哀家把這話告訴陛下嗎?”

沈苑嘆了口氣,有些頹喪地說:“這些話我自然不敢當著陛下的面說,既然太后現在問起,若是太后能轉達給陛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太后大笑了起來。

“原以為皇帝這麼信任你,你應該對皇帝忠心耿耿,卻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多小心思,可真是白費了皇帝對你的這一番信任。”

“是我不配。”

“行了,哀家也不想對你怎麼樣。”

太后坐了下來,還朝著她揚了揚頭。

“你也坐吧。”

“臣婦不敢。臣婦方才那一番話怕是得罪了太后,臣婦還是跪著吧。”

她剛要跪下,就又聽太后說:“哀家還什麼都沒開始說,你就這麼著急給自己找定位了?”

“啊?”沈苑佯裝驚訝地看著她。

“讓你坐你就坐,哀家有哀家的事要和你談。”

“那……”沈苑看了看座位,猶豫著還是坐了下來,“那就多謝太后娘娘賜座了。”

“皇帝交代給你什麼任務了?來跟哀家說說。”

太后端起旁邊的茶杯,放在嘴邊呷了一口。

“哀家只想聽真話,有什麼就說什麼,可不能騙哀家。”

“臣婦不敢。只不過……您若是想知道陛下安排臣婦做了什麼,為何不直接問陛下呢?”

太后瞥了她一眼說:“這裡是皇宮,要知道在皇宮這個地方,知道的越少越能活得長久。”

“是,臣婦明白。陛下說想要解決了遠安王,陛下讓臣婦一直關注著遠安王那邊的動向,爭取能早日把遠安王除掉。”

太后冷笑一聲說:“這麼多年了,竟然還只是想著這點破事,真是毫無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