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宮裡什麼情況?”沈言一見到劉曄霖就問。

“你都這樣了,還有時間管宮裡的事?”

“我現在怎麼樣了?也還好吧,只是被禁足了而已,問題不大。”

“我告訴你,褚鈺淮這麼對你就是在欺負你。他竟然為了一個側妃把你禁足了,這有道理嗎?這不是寵妾滅妻嗎?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但我現在就看不下去了!我得去找他把你救出來!”

“沒必要。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禁足就禁足唄,你看對我有影響嗎?”

“你都出不來了,現在跟我說沒影響?我就說你這幾天都沒進宮,感覺以你對皇后的關心程度不應該不去。果然,你這邊就出事了。”

“放輕鬆,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你不能出宮太久,皇后那更需要你。”

“我要是不把你救回去,我都沒辦法回宮。再說了,擔心你的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皇后也擔心你。我這次出來也是皇后的意思,要是讓皇后知道你現在這樣,你說她擔心不擔心。”

劉曄霖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對啊,瞧我這腦子!我幹嘛非得找褚鈺淮讓他放你?我只要讓皇后召見你,我就不信他不放人!”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得是最後的打算了。而且我現在被禁足也不是沒有意義,周月月這麼誣陷我,說不定後面還會有一出好戲,我很期待呢。”

“但是這太冒險了不是嗎?”

沈苑算是發現了,現在除了她還能這麼淡定之外,大家都比她著急。

她耐心地對劉曄霖說:“不管怎麼樣,褚鈺淮肯定不會殺了我。周月月又沒出人命,他不可能讓我一命抵一命吧?所以最壞的打算也就是他要一直把我禁足在這。你手裡有一張王牌,只要皇后出馬,我肯定能能離開,但我現在還有別的事要做。”

“我算是知道了。從我認識你開始到現在你都沒怎麼變,都是一樣固執!”

“那是當然。”

劉曄霖嘆了口氣。

他現在是沒轍了,沈苑不配合,他再折騰也沒用。

“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周維了。看他那得意的模樣,我就想過去把她揍一頓。”

“周月月演了這麼一出,肯定不會什麼都不做。既然你都回來了,我建議你去給周月月把把脈。她確實中了毒,不過毒不是我下的。”

“中了什麼毒?”

“砒霜,而且還是慢性中毒。”

劉曄霖搖頭。

“褚鈺淮可真是不瞭解你。周月月中的是砒霜的毒,他竟然也好意思懷疑你?如果你真的要下毒,又怎麼可能下砒霜?這種最普通的毒,一向不入你眼啊。”

“這話倒是沒錯,果然還是你瞭解我。”

“那不然咱倆私奔吧?我這就帶你走。”

“……”

劉曄霖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沈苑沒回應就已經是她的回應了。

“什麼人?”

沈苑這才知道原來她這院子外面竟然偶爾還有人在巡邏,劉曄霖就撞上了外面巡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