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褚鈺淮倒是睡著了,她反倒開始煩心。

她還是想不通褚鈺淮到底是從哪裡得知了寶藏的訊息。

如果是從葉凌兒那邊得知的,那葉凌兒就是褚鈺淮的人?可她也一樣能得到皇帝的訊息。

雙面間諜?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身份可就太有意思了。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隨便放鬆警惕,畢竟葉凌兒好歹也是和她在一個死士訓練營裡出來的,從那裡訓練出來的人就沒有哪個是簡單的。

就算葉凌兒現在也在幫褚鈺淮,但誰又知道她對褚鈺淮是不是真心的?

不過知道現在褚鈺淮開始懷疑她了,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鬱悶。

好歹也算是一個謹慎的王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想著想著也累了,這才緩緩睡去。

等她的呼吸剛平穩了下來,在她對面躺著的褚鈺淮睜開了眼睛。

……

“王妃這段時間那麼忙,竟然還有時間來看妾身,真是妾身的榮幸。”

沈苑把手裡的賬本放到桌子上。

“看你今天氣色不錯,身體應該好一些了吧?”

周月月看了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賬本,雙手有些緊張地攥著手裡的帕子。

“還行吧。”

“說起來,自從那天我從這把王爺帶走,王爺有沒有再單獨和你說什麼啊?”

“王爺大概太忙了,那之後就沒再來過。”

“原來如此。我昨天還跟王爺提過,讓他有時間就過來看看你,可能王爺還是太忙了吧。”

周月月嘴角的笑容逐漸撐不住了。

“您到我這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沒必要兜圈子。”

“你給王爺下藥這件事,王爺雖然生氣,但是應該不會計較。”

“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還未經調查,就要直接在我身上扣罪名?”

沈苑聳肩:“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心裡清楚就好。我還是希望你能清楚一件事,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但對醫術和藥理甚是明白,你該不會真以為你的那點小心思不會被我看出來吧?”

周月月咬著唇,臉色略顯難看。

“總而言之,在這件事上,我可沒有王爺好糊弄。”

周月月壓低了嗓音問:“你想做什麼?”

“我要是真想做什麼,你覺得你還能坐在這跟我面對面平心靜氣地聊天嗎?”

“王妃可真是大度啊。”

“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我只是怕麻煩罷了。”

沈苑的食指在賬本上面敲了敲。

“上次的事我不打算計較,但是中饋的事,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說清楚比較好。”

周月月緊張地吞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