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王妃私自離府,難不成是您默許的?”

沈苑在心裡腹誹了一下。

她尋思著褚鈺淮倘若真能這麼通情達理、善解人意,那他的人緣相比要比現在好多了。

“是。”褚鈺淮說。

沈苑差點沒被嚇得坐在地上。

褚鈺淮竟然承認她出府是他默許的?

她真是滿頭問號。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同樣震驚的還有周月月,周月月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王爺,您說的是真的嗎?”周月月臉上的笑容都掛不住了,“您真的同意王妃出門?”

“當然。如果沒有本王的同意,她又怎麼會這麼肆無忌憚地出入王府?”

沈苑的嘴角微微抽搐。

聽著褚鈺淮這語氣,再看看他的眼神,沈苑懷疑褚鈺淮這就是故意調侃她,簡稱不懷好意。

“可是王爺,這不合規矩啊?”周月月又拿起那把水果刀說,“王妃私自出府,帶回來的卻是這種東西,這難道也是王爺您默許的?”

“本王都讓她出去了,她想買什麼都是她的自由,與本王有何關係?”

“可……”

“你還有別的事嗎?”褚鈺淮問周月月。

周月月一愣,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別的事,那就回去吧。”

褚鈺淮真是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

周月月說了這麼多,結果到褚鈺淮這,主旨就只剩下了兩個字——回去。

別說周月月,就連沈苑這個和周月月不怎麼對付的人,現在聽褚鈺淮這麼冷淡地說這話,她都覺得受不了。

只見周月月低下頭,難掩心中的失落,然後微微欠身,有些不情願,但又不得不黯然離開。

周月月剛一走,沈苑就跟著咂舌。

“王爺,您這樣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怎麼?你還捨不得她走了?”褚鈺淮問。

“倒也不是我捨不得,我就是覺得……她好歹也是您的側妃,您能不能對她上點心啊?您又不是沒看見,她這一門心思都撲在您身上,可您卻這般冷漠,委實讓人心酸。”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還能幫周月月說話?”

“嗐,不過就是覺得她太慘了而已。”

褚鈺淮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也滿是意味深長。

“你都買了什麼東西,讓她這麼生氣?”

沈苑毫不避諱地把她的東西都攤開來說:“就這些。讓周月月緊張的,大概也就是這些工具和水果刀罷了。不過也能理解,她是擔心萬一我發瘋,傷了你,那就不好了。”
“府上不是沒有吧?”

沈苑聳肩:“我偷偷摸摸地買回來,都被拉起來問話了,這東西我可不敢直接找府上的人要。”

褚鈺淮幫她把東西收拾好,拎了起來。

沈苑伸手去接,不過褚鈺淮也沒交給她。

“王爺?”

“回你的院子。”

“啊?”沈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