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怎麼是您?”

周月月喊了這麼一聲之後就直接倒下去了。

她倒下去的時候還差點磕到後腦勺,好在褚鈺淮扶了她一把,這才沒事。

“是不是悅兒那丫頭去找您了?我已經囑咐她,讓她不要去打擾您了,沒想到她還是去了……”

周月月說完之後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她已經去請大夫了,你先喝口水。”

周月月的眼睛都紅了,看上去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多謝王爺……”

“身體不舒服就該及時找大夫,在這扛著也沒什麼用。”

“王爺說的是。”

褚鈺淮看到周月月的枕邊放著上次她在找的那支髮簪,眉頭微皺。

“你不會就是因為簪子的事,才抑鬱成疾的吧?”

周月月苦笑著說:“雖然王爺您覺得不可置信,但妾身確實是因為這件事一直心裡不舒服,然後沒想到就這樣了……也怪妾身,妾身真的是無能,連自己的東西都收不好,還能怪誰呢?”

“一支髮簪罷了,你又找回來,何苦這麼在意?”

“王爺您可能覺得妾身不可理喻,但這對妾身而言,確實是很大的刺激。妾身從未想過自己身邊竟然出了賊,連東西掉了都不知道。可妾身知道這件事和悅兒無關,那就只能是歡兒,但她……”

褚鈺淮打斷了周月月。

“不管怎麼樣,東西既然找回來,那你就好好收著。”

“是,王爺說的是,妾身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這會兒悅兒帶著劉掌櫃來了。

劉曄霖過來給周月月把脈,過了一會兒劉掌櫃起身說到:“二夫人就是染了風寒,再加上心情不太好,只要喝兩副藥就能恢復,沒什麼大事。”

“那就麻煩您了。”

劉曄霖點了點頭,起身出去給周月月備藥。

走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褚鈺淮和周月月一眼,只見周月月抱著褚鈺淮的胳膊,看上去很是依賴,褚鈺淮也把手放在周月月的肩上,扶著她,倒有幾分恩愛的模樣。

“王爺今天能留下來陪著妾身嗎?”周月月可憐兮兮地說,“妾身現在覺得有些難受,本來妾身不奢求王爺能來陪著妾身,但既然王爺現在來了,妾身就想把您留下來。”

“本王還有點別的事。”

周月月苦笑著搖頭說:“也是。王爺和王妃如此恩愛,妾身怎麼好叨擾呢?”

“本王要處理公務。”

“沒關係,王爺也不必安慰妾身。府上的人都知道,王爺的心中就只有一個王妃。想來也難怪,畢竟王妃為王爺您生了兩個孩子,您關心她也是應該的。”

周月月說著就又咳嗽了起來。

“其實王爺如果有時間,也該去看看菱南妹妹。菱南妹妹雖然也不會主動找王爺,但她心裡也很惦記王爺,她只是怕您為難。”

“你都這樣了,還在幫別人說話?你倒也無私。”

“這王府畢竟是王爺的,又不是妾身一個人的。妾身身為側妃,總要懂得一些規矩,也該為了大家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