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南本來沒什麼興趣,但是聽周月月苦口婆心的一番勸,她又是個容易著急生氣的暴脾氣,肯定也不想周瑾然好過,然後便答應了。

本來她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現在經過周瑾然一提醒,她才恍然大悟,自己好像確實被利用了。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不會馬上把周瑾然當成朋友。

她看著周瑾然的眼神依舊很警惕。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是想為你自己開脫?就算周月月真的利用了我,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隨便你怎麼說,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不要輕易聽信別人的話,不然你被別人當了靶子,吃了虧都不知情。”

“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啊。”菱南咬著牙說,“但你找王爺告狀也是真的吧?當初我們說要把你的東西搬走,你不但沒阻攔,而且還挺高興的,這不就是在給我們挖坑嗎?”

“你這就錯了。我都有五年沒住在王府了,王府裡的規矩早就忘得一乾二淨。我也是不想惹惱了你們,所以才爽快答應,只想讓你們趕緊走,我好休息,誰知道會變成這樣?王爺生氣的時候我也勸了,不過我沒勸住。”

菱南翻了個白眼。

“為了不讓王爺生氣,這件事我就暫且不追究了。不過我不追究不是因為怕了你,更不是因為想同你交好……”

“我知道,你現在不追究,只是因為你寬宏大量,我當然不會自以為是。”

“哼!那就最好了!”

菱南氣沖沖地來,又氣沖沖地走。

趙婆婆從這屋子裡唯一剩下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這菱南小郡主性格一向乖張,沒想到她竟然還想對你動手。”

“她也是被人利用了。和周月月比起來,菱南根本不算什麼。倒是周月月極其聰明,知道得罪人的事情不能自己做,還得拉著別人一起、讓別人出頭,菱南就是一顆被算計的棋子罷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打算找個幫手。”

趙婆婆想了想問:“莫非是菱南?”

“沒錯,就是她。”

趙婆婆有些不放心地說:“這菱南郡主看上去可不是一個好控制的。她現在雖然能被周月月利用,但應該也只是因為她們目的相同,敵人相同。你想和她合作,恐怕沒那麼容易。”

“無妨,我覺得她沒什麼心眼,就是耳根子軟。壞主意都是周月月想出來的,她只是個執行者。雖然她身上的變數可能會很大,不過如果能拉到她我的陣營中,總歸不是一件壞事,我以後在王府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

“好吧,你的心思一向縝密,那就聽你的。不過你這房間打算怎麼佈置一下?總不能一直這樣吧?未免太過寒酸。”

沈苑四處看了看。

她現在住的地方真可以用“家徒四壁”這四個字來形容。

現在整個屋子就只有一個屏風,屏風後面又個澡盆,再者就是一張床。

不過沈苑也不打算添置太多沒用的東西。

“我想把別院的東西都搬過來。”

“但是別院裡的東西於王府來說,可都上不了檯面。”趙婆婆不贊成。

沈苑滿不在意地說:“無妨,這就是我自己的房間,我又不會拉著大家進來參觀,無非就是我自己喜歡、住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