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滔的小屋外,陰一已經來到外面,但是火燒的痕跡早就被孟滔給清洗掉了,完全沒有一點痕跡,儘管陰一的聲音在小,但在孟滔的耳中就像是一隻老鼠在自己的面前跳舞。

就在陰一一個鬆懈的時候,一發刀氣直接衝屋中衝出,一下斬掉了陰一的頭。

“澗夫人啊澗夫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早,孟滔就來到了澗夫人的屋子中,但是澗夫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孟滔的存在,現在的她黑眼圈頂著,因為陰一一夜未回,她已經十分確定那個孟滔覺得不一般,至少是A級的存在,要知道陰一可是B級高階的存在,但是還是沒有回來,而且一點打鬥的聲音都沒有。

突然,孟滔出現在澗夫人的身後,然後拿著刀抵在她的脖子上笑道:“澗夫人,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在這小小的迷城竟然派兩名B級來要我的命。”

澗夫人的脖子被刀刮出了一絲血痕,她在不斷的顫抖,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你就是澗青兒的朋友吧?開個條件放過我吧,如果你不建議我也可以陪你睡一覺,只求你能放過我。”澗夫人在不斷的喘氣,時不時的發出嫵媚的聲音來引誘孟滔。

孟滔不屑的笑道:“錢?呵呵,我從來不缺錢,只要我想,這東西有多少來多少,至於美色嘛,有的是人來倒貼我,而且我不喜歡婊子。”

澗夫人的臉色有了一絲微怒,但是她不敢有任何動靜。

“我是木城木家的小姐,如果我死了,木城不會放過你的!”木聆淡淡道,木家一直是她的底牌,每次只要她爆出木家,一切就會擺平。

“木家?”孟滔陰笑,木城是主城之一,但木家卻是一個連孟滔都沒有聽過的小家族,但是一般人可能會被嚇到,但是對孟滔並沒有什麼用,就算面前這個人是木城城主的女兒他也照殺不誤。

“沒錯,我木家在木城可是一大勢力!你最好識趣點。”木聆澗孟滔有所猜疑,於是大膽說話起來。

孟滔把刀拿下,木聆大笑起來,實力強勁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拜倒在木家之下,可是木聆還沒笑到幾秒,孟滔就掐起她的脖子。

木聆被掐的臉色紫青無法說話,只能不斷的扭到身體來反抗。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那木家來威脅我,怕是你的父親知道後都不敢說你是木家的小姐。”

但是孟滔並沒有選擇掐死木聆,而是把她扔在地上,自己是來學刀的,而不是來殺人的,而且要是把木聆殺了後,估計澗家也會有麻煩,自己警告一下就可以了,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私慾導致澗家的難堪。

木聆坐在地上渾身發抖,臉上的表情止不住的恐懼,她現在徹底相信這個年輕人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孟滔冷冷的掃了木聆一眼,不斷釋放殺意逼向木聆:“放你一條命,要是你有什麼動作,我不建議連木家也一起滅掉。”

木聆被孟滔這麼一威脅徹底垮了,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現在的木聆哪裡有夫人的模樣,完全是大街上面的瘋婆子。

孟滔無視了她,然後火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此時的澗青兒剛剛好就在孟滔的屋子裡,看到孟滔從一團火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被嚇了一挑。

“啊!孟滔你這麼出現的。”

孟滔白了澗青兒一眼反問道:“我還想問你我說呢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就算是這是你澗家的屋子也不能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吧?”

“我......我只是想進來給你添一些傢俱。”

孟滔搖頭道:“沒這個必要,你儘管把我當做一個路人即可,我的一切都不需要你來操心。”

“哦。”澗青兒失落的點了點頭,然後退出房門外。

孟滔把門關上,他不怕把澗青兒的心傷到,就算傷到又何妨,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客人。

一連幾天過去,孟滔都在進行人刀合一,他覺得要是達到了這個境界,或許自己對殺招這方面就會有靈感,可是結果很折磨,這些天孟滔對刀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連遠在藏書閣的諸葛飛也遺憾的搖頭,進行人刀合一是對的,但不是這樣人刀合一的,你光看著那把刀人家就會跟你精神合一?這就好像你路上隨便找個人說我想與你雙修一樣。

最終,孟滔再也忍耐不住了,打算虛心去找諸葛飛,這樣下去也不石辦法,自己埋頭苦幹還不如找前人引路。

孟滔來到了藏書閣,諸葛飛看見他道:“創好了?”

孟滔搖頭。

諸葛飛的臉色難看起來,然後一指點飛了孟滔。

孟滔摔倒在地,用手捂住胸口又站了起來。

“還請前輩指點。”

“不指。”諸葛飛說了一句後便繼續睡下,而孟滔還站在原地抱拳等待諸葛飛的指點。

黃昏。

孟滔還在抱拳等待諸葛飛的指點,而諸葛飛好像是睡不夠一樣,一整天都在睡覺,眼皮子都沒有睜開過一下。

這時,澗青兒來到了藏書閣,看到了這戲劇性的一幕,澗青兒來到孟滔的面前盯著他,然後又轉身看向諸葛飛笑道:“老頭,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睡嗎?”

諸葛飛突然起身,然後那酒葫蘆敲了一下澗青兒的頭氣道:“壞我好事,回頭收拾你。”

“略略略,就你還收拾我”澗青兒對著諸葛飛扮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