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黑衣男子走的足夠遠後,孟滔才鬆下心來,面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就是之前一劍把巨人刺死的那位,沒想到他也在這裡。

孟滔小聲的對石止水道:“剛剛那個人很強,至少目前我們招惹不了他。”

聽到黑衣男子比孟滔還要強,石止水也是一驚,要知道孟滔可是名正言順的頂尖天才,四國的頂尖天才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個,沒想到現在還有比他強大的出現。

孟滔帶著石止水朝前走去,這裡是一個長直道,地面是一塊塊方磚鋪成,因為熟封閉的,地面和牆壁都因為潮溼佈滿了青苔,同時也沒有任何照明裝置,就連最普通的火把都沒有,只能摸黑前進。

走了莫約五百米,發現了光照,於是放慢了腳步躡手躡腳的小聲走去。

又走了五百米,兩人來到了光照處,發現這裡不是通道,而是一個岔道口,四周也插滿了火把,中間則有一個凸起的石柱,石柱的上方還有著缺口。

孟滔拿出令牌對比了一下,發現完全符合石柱的缺口,於是便把令牌放了上去。

咔擦一聲,令牌安在了石柱上。

突然!所有通道都被一扇扇石門擋住,緊接著石柱發光,後面竟然出現了一個地下通道。

孟滔看了石止水一眼道:“跟緊我。”然後便帶著石止水走了下去,他猜測黑衣男子絕對也是從這裡下去的。

在下去時,孟滔把石柱上的令牌拿了下來,畢竟這東西可不好得。

石柱在沒有了令牌後,四周都變回了原來的模樣,而地下通道也再次被堵住。

孟滔在手上點燃了一個藍火火苗來指路,因為這裡實在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而石止水死死的抓住孟滔的另一邊手。

至於蛋,孟滔早就把他交給石止水了,以免遇到危險無法及時出手。

微弱的藍火照亮了整個地道,而地道下面則是寂靜的黑暗深淵,永無止境。

兩人不知走了多久,又來到了一個岔道口,孟滔有些無語,你這是套娃吧?

這裡跟外面的岔道口一樣,要說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裡沒有石柱,也沒有令牌的缺口。

“看來這裡就真的是讓我們選擇了。”孟滔走到兩個通道面前,然後突然蹲下,用手摸了兩個通道的地面。

孟滔面帶笑意的站了起來:“我找到路了。”

這裡常年沒有人進來,勢必會落下很多灰塵,但是右邊的這個通道灰塵少太多了,明顯是有人走過時的風吹風了大部分灰塵。

兩人走進右邊的通道,頓時通道的火把燃了起來,孟滔對著身後的石止水小聲道:“接下來可能就會見到那個黑衣男,你小心一點,我可能會顧不到你。”

與黑衣男子在遺蹟裡面遲早會碰面的,而且有可能還會交手,畢竟來到這裡的肯定都是為了寶貝而來,難不成就是純純過來參觀嗎。

聽到孟滔的話後,石止水有些不服氣,同樣是傳承人選,為什麼自己還要保護,雖然自己的傳承是丹藥傳承,沒有什麼實際性的功法。

兩人直直走出了通道,來到一個大殿,大殿四周都沒有什麼,中心只有一個高高的池子,池子的水是血紅色的,一直從池子上流下來。

孟滔看到了池子下面的黑衣便知道黑衣男子已經在那個池子裡面了。

而全身浸泡在池子中的黑衣男子好像察覺到了外面有什麼動靜,於是從池水裡面出來,然後赤裸的站在池子邊緣。

黑衣男子看到了孟滔,瞬間冷意出現,皺起眉頭道:“又是你!”

而孟滔只是淡淡一笑。

“是啊,看來我們很有緣。”

一旁的石止水連忙捂住眼睛,一天看過兩個男子的裸體,這是要長針眼的節奏啊。

孟滔也注意到了石止水,於是跟黑衣男子道:“在一個女子面前光著衣服很偉大嗎?”

“哼!”

男子哼氣一聲跳了下來,然後穿上自己的黑衣,他知道接下來肯定不會說說話那麼簡單,自己也不可能光著身子打架。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