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門口正好撞見了正在被槍指著的孟滔。

孟滔尷尬的朝兩人笑了一下。

“好久不見啊......”

兩人愣住了,他們還以為孟滔只是同名,而且以孟滔的習性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可事實就是如此,面前的這個人不管怎麼看都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孟滔。

緊接著李牧示意士兵退下,然後馬上把孟滔拉進了餐廳裡,而老闆也被轟了出來。

餐廳裡,已經脫下咖啡色制服的孟滔現在身穿白襯衫坐在兩人的對面。

李牧率先開口道:“一年多不見,你的變化很大啊。”

孟滔喝了一口紅茶後笑道:“你也不賴,以前的猥瑣樣一掃而空,真正的變成了一個有氣質的王子。”

即使住在一起四年,但僅僅離開的這一年多兩人就陌生了很多,若是放在一年多前,兩人早就勾肩搭背了。

“怎麼,過的很不好?都淪落到當服務生了,一開始我還以為只是一個同名的。”蘇瑜捂嘴笑道。

孟滔反駁。

“服務生有什麼不好的了?你看我兩三天就賺到了一棟別墅錢,無非就是被吃點便宜,又不是上門獻身。”

李牧和蘇瑜都被驚到了,他們有些低估貴婦對年輕帥小夥的執著了。

接著蘇瑜問道:“你在那次通道掉到了哪裡?看你的樣子應該經歷了不少。”

兩人不是什麼外人,孟滔索性把從亞克力到這裡的所有經歷的一五一十的道出,但還是有一些不能說出口,比如明的殘魂和聖的存在。

在前天,孟滔就把聖送去了貓咖館,本來孟滔是沒打算把聖放在貓咖館的,但在經過時,聖看到了裡面的景象,便自告奮勇的提出要自己賺伙食費,而且孟滔每天接聖回來時,它都是一臉陶醉。

李牧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後道:“這麼說,那個叫何以的打算在一個月後跟你決鬥,證明誰是北玄第一?”

孟滔不語,只是默默點頭。

“那你有把握戰勝他嗎?”

“哼,烏合之眾罷了,而且他的第一天才頂多是自詡的,北玄比他天才地多的是,哪裡輪得到他,而我是所有人認可出來的。”

孟滔表情傲嬌,不屑的何以這個第一稱號。

“不要關說我了,說說你,回來後怎麼樣了?”孟滔擺手道。

李牧嘆了一口氣道:“很累,一邊要提升實力,一邊還要收攏那些大臣或者家族勢力。”

然後李牧又輕笑起來。

“不過還好,獲得了石家的支援,但......”

李牧有話說不出口,表情也是低沉,一旁的蘇瑜輕笑握住李牧的手。

“不要自責了,我能陪在你的身邊就是最大的幸福,是主是妾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