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這麼巧。”

之前進門時看到對方,還覺得有些不信的金靜靜走進幾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驚喜地招呼一句。

她沒想到,跟舅舅來這裡談個電影資源,還能遇到這位許哥。

“金小姐,陳總,幸會。”

見到金妹子和她身旁的那位舅舅,許仁山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而保鏢也適時放開了口子,讓兩人走過去。

看著一身牛仔和短袖打扮的金妹子,他發現幾日不見,短袖上方的弧度貌似又高了一些。

“許生,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

走近對方,陳之敏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繼而說起了對方的安保措施:“看來,許生很注意出行安全啊。”

來這種貴賓廳都帶著四個保鏢,對方的安保工作確實讓人羨慕。

當然,這些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像他這個級別的富豪,頂多就是平日裡司機旁邊多一名保鏢,出行在外則是陪兩保鏢,進入安全度比較高的場合則不用跟隨,從沒有對方這般興師動眾。

年輕人,真是膽子比他小多了。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對此,許仁山絲毫不在意這點打趣。

沒有什麼比出行安全更重要,若是錢賺夠了,卻沒有命花,那可就白瞎了。

為何港城那邊的富豪出行,都至少是兩輛保鏢車輛跟隨,都是上世紀被迫害妄想症集體發作,一直延續下來的傳統。

比起他自己一年幾十億的財富增長,在安保問題上付出個千把萬,也就是幾天的收入罷了。

對於擁有SS基金的他家夫人,更是一天的收入都算不上。

“許生行事如此謹慎,未來必定可期。”

和對方聊了幾句之後,約好了朋友的陳之敏把外甥女留了下來,美其名曰讓外甥女多向許總學習。

反正,他要去談的合作,大侄女在不在一個樣。

十幾分鍾後,許仁山就重新見到了進場的那位萬大少。

從對方有些飄飄然的虛浮腳步,還沒見到剛開始的那兩位嫩模,他彷彿明白了什麼,暗地裡感嘆著對方的時間之短。

“老萬,怎麼樣,還玩不玩?”

在牌局上玩了兩把的何高財,見好友進來,招呼了一句。

他們家就是這澳城裡最大的酒店運營方,作為旁支的何高財對這些牌局可沒有太大的興趣,也不敢有太多的興趣。

若是被家裡發現沉迷於此,估摸著創業資金扶持和每月的分紅都會被禁掉,得不償失。

博一夜富貴,只是那些底層人的夢想。

但是,見多了先贏後輸的何高財知道,那些底層人只要還有貪念,早晚都會把全幅身價都送到賭桌上。

就像某些人,每次都帶100萬的成本來澳城,買好回去的機票,定下規矩輸完本錢就走,結果前面十幾次都可以贏百來萬回去,比辦箇中型工廠還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