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什麼學妹。”

聽了李彥妃的話,許仁山很是淡定地回答道,彷彿沒有看到對方萌萌的表情。

顏值再高,腿再長,平平無奇依舊是個令人無法感興趣的憂傷。

可愛,在感性面前一文不值。

不過,這穿了上衣的李彥妃加了點虛假的起伏,確實能讓許多大叔為之瘋狂。

“是嗎?那個學妹可是很崇拜你的喲,聽說在高一的時候,就仰慕你了。你真不想知道?”

說起這事,李彥妃眼睛眨啊眨,說起了能讓對方感興趣的點。

“不想知道。”

搖了搖頭,許仁山很是肯定地回了一句。

無非就是他麗州老家的學妹,有什麼稀奇的,在麗州一中讀書的時候,仰慕他的學妹學姐多了去了。

男人,要學會拒絕誘惑。

或許,他之前沒有抵擋學姐的魅惑,但在長腿女同學面前,防禦力還是很強的。

“沒勁。”

聽到許木頭的回答,李彥妃感覺有些無趣地喝了口橙汁,繼而皺著眉說道:“老胡,你們兩個大男人吃飯,怎麼不點酒啊?”

“......”

見戰火突然燒到自己的身上,胡成輾有些無辜地看了一下智珠在握的老同學,很是無奈地回答道:“李大美女,我等下還要開車回家。上個月開始,酒駕已經入刑了,你不會想我知法犯法吧?被抓到的話,可是要失業的。”

雖然他收了對方的飯卡,勉為其難地答應幫對方几個小忙,但也是有原則底線的。

總不能,把許仁山灌醉,送到對方的床榻上。

“是嗎?!”

挑了挑眉,李彥妃也沒有無理取鬧,免得讓旁邊的許木頭反感。

“你前些天去了陳勇峰的婚禮,去的同學多不多?”

熱菜上來,吃了兩口菜的許仁山問了老胡一句。

“算我在內,差不多八個人,剛好坐一桌。陳勇峰的婚禮放在他們小區門口的大會堂裡,倒是挺熱鬧。對了,25號剛好是週六,大家準備弄個畢業一週年的同學聚會,你們要不要去?”

說起這事,胡成輾也沒具體描述,想到一個問題,笑著問了問室友。

“同學聚會?群裡怎麼沒提起?”

聽了老同學的話,有些奇怪的李彥妃反問道。

她天天在微微群裡潛水,可是從來沒看到過同學聚會的訊息。

“這不是班長舒悅妮發起的,私底下找了我們幾個,問一下有聯絡的老同學。先看看大家的意思,免得群裡直接說起,沒人反應顯得尷尬。”

關於這點,胡成輾倒是沒有隱瞞,說起這同學聚會發起的緣由。

上次陳勇峰在群裡直接@了全部同學,最後才去了8個人,結果確實有點尷尬。

如今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要想把大部分人聚起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