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鳳年?”

聽了老婆的話,許仁山皺了皺眉。

他沒想到,自己預備著的手段沒用上,上官大佬那邊默默幫他擺平了。

這樣也好,若真的利用自己的先知優勢,使用那種斬草除根的手段,固然是一時之快,但難免會留下一些痕跡。

即便沒有人查到,但許仁山怕自己誤判自身的實力,以後草率地去惹那些不該惹的大佬,很容易就會涼涼。

畢竟,這個社會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善良。

現實不是單機遊戲,涼了的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上帝不是他家親戚,重生這種事也不會第二次發生在他身上。

“怎麼了?”

知道老公的心事,師玉璇卻是假裝不知道。

其實吧,若不是上官明豔這麼一說,她都已經準備在背後做點小動作,讓那個蘇二代老實下來,免得老公心裡有什麼芥蒂。

作為相濡以沫的夫妻,既然她有能力幫老公解決麻煩,為什麼要藏著掩著,不對,應該是為什麼不用。

藏還是藏一點的,好維持一下老公在她這位妻子面前的體面。

至於那種什麼在挫折中成長,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只不過是沒有資源的普通創業者需要經歷的過程。

能享受生活,為何要選擇波折,沒有天生的受虐狂。

只是,師玉璇的辦法不會像上官家那般容易的降維打擊,而是全方位地狙擊蘇鳳年的相關產業,讓對方徹底破產。

即便蘇鳳年有一個能量不小的老爹,也無法給他兜著。

現在嘛,有上官家出手,倒是能少用一些人情了。

“沒什麼,就是感覺上官家那邊太熱情了。”

沒有什麼所謂的沒面子或傷自尊,許仁山只是略微有些感慨權勢的妙用。

對他而言,是一件很麻煩的事,但是在上官家眼中,只不過一句話的警告而已。

以上官家的能量,蘇鳳年的父親絕對不會讓他兒子做出什麼傻事來。

反倒是欠人情什麼的,在他看來是件無傷大雅的事。

“或許,對他們來說,只怕老公你不接受這人情。”

笑了笑,感受到老公豁達的師玉璇算是心安了。

也是,她喜歡的老公,怎麼會是那種拘泥於小事的牛角尖。

“嗯,還是老婆看得明白。”

“我只不過是佔了旁觀者的優勢罷了。”

“既然老婆如此透徹,為夫要怎麼獎勵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