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熊腰、龍行虎步、眼神陰鬱、梟雄之像……

這些,都是許仁山想象中大宋實業董事長宋河禮的形象。

但是當面看到對方的時候,許仁山才發現對方略帶國字臉,有些像娛樂圈裡的某位咆哮帝,略微一點小帥,看著容易讓人產生信任感。

這樣看著比較正直的臉,怎麼能把那個前妻調教得那麼聽話,一個電話就讓那麼傲慢、身材那麼優秀的女人俯首帖耳。

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輩楷模,我輩楷模......

“玉璇,不好意思,我為諸葛珞珈向你道歉!”

手拿著一杯紅酒走進包間,宋河禮笑著給對方道歉。

對於他而言,在魔都找一個人的行蹤,並不難。

“她已經道過歉了。宋總,我們只是普通的大學同學,以後請稱呼我全名或者許夫人。”

看著假裝正經的宋河禮,師玉璇沒有給對方客套的機會。

經歷過先前對方暗地裡的針對,她早就看清楚這個大學同學的嘴臉,更何況是在自家老公面前。

“你太見外了,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我這杯紅酒的歉意?”

無視了房間裡的其他三人,宋河禮沒有絲毫惱怒,依舊溫文爾雅地說著,巧妙了規避的對方的稱呼問題。

雖說他之前在電話裡讓前妻道了歉,但是知道對方後續反應的宋河禮,卻是想著主動上門再道歉一遍。

無論是冷落還是受氣,都算是接觸的一種。

只要接觸得多了,他就能找到合適的機會,撬動牆腳。

在這方面,宋河禮很有耐心。

就像他當初和資產雄厚的諸葛家聯姻,隱忍多年,藉助對方的勢力默默發展。

在金融危機的爆發時,宋河禮設計讓諸葛家踩了大坑,繼而以救世主的方式出現,吞併諸葛家產業的同時,還讓對方感恩戴德。

優秀的獵人,都要有足夠的耐心。

“不好意思,我接受了你前妻的道歉,不必再接受你的道歉。”

在自家老公面前,師玉璇始終保持著和這位大學同學的距離,接受對方的敬酒都不可能。

“行,還要多謝你的大度,原諒了諸葛珞珈的胡鬧。”

對此,宋河禮風度翩翩地喝了小半杯紅酒,權當做對方答應了。

“不,我只是可憐她。”

搖了搖頭,師玉璇糾正了對方的說法:“酒喝了,你可以走了。”

她之所以不計較那個諸葛珞珈的無禮,除了對方低頭認錯以外,還因為對方也是個可憐人。

諸葛家的產業被宋河禮兼併,社會地位只憑著前夫的威勢,擁有的股份更是鏡中花水中月,著實讓人憐憫。

“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