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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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並非在起舞,能請你將手放開嗎。”
“啊,我輩都忘記了呢。”
蕪生已然對改變梅託斯特這厚實臉皮不再報任何期望,手輕輕收回些許使得他配合著放開;梅託斯特隨著虔誠他們一同祈禱片刻後,隨著她並同著向左側街道邁步。這番街道倒與先前飄香四溢的可口美味不一,其兩側插飾擺放著各類撒上水露百合花與淡雅茉莉,在數間剛建成別有風味的花店間則有著數間烹製各地收集而來甜品精巧的糕點店鋪,似乎有著些許蕪生眼熟久違品嚐的小可愛。
梅託斯特徑直順起道路旁株淡灰色仍沾著露珠的清雅玫瑰,左手將其輕輕遞給仍似沉浸於這番欣喜人文的蕪生身前,右手又是將數枚朱米投出完美弧線被那在櫃檯內同來客介紹穩穩當當接住。
“我輩似乎如此誇過你。”
“你平日要有這般紳士就好了。”
她接過那朵玫瑰,手中聞著那淡淡花香環視著周圍這番熱鬧天地,心中不由得暗自感慨,正當其再度同梅託斯特回應周圍熱情居民招呼微微鞠躬時,餘光卻瞥見不遠處那藍髮碧瞳的少女正穿著硬鎧攜帶著用粗繩與麻布扎捆的方盒斜制,中央開口導魔力器閘以及幻化所需的精緻刀鞘媒介;那少女似乎也望見蕪生與其身旁梅託斯特,卻並未像先前那般徑直向她衝來,只是默不作聲地隨著人流向另一側街道走去。
“有何事牽引開蕪生小姐的注意力?”
望著那藍髮碧瞳少女發呆片刻後回過神來時,梅託斯特手中則已然捧著杯被憂鬱藍調所染化漸變海色由著杯口向下蔓延的小甜品,蕪生似乎在哪兒見過這玲瓏小巧,輕輕接過其與小木勺後挖出恰好分量,其內卻是奶白色柔軟,嫩彈喜人;送入嘴中後入口即化甜味瀰漫,這般潤滑口感她只在那兒地方享用過......
“這是始眠之森的那個......茱沫奶昔!”
蕪生流露欣喜神色,身旁那硬皮流氓則是看著她微笑著也輕輕挖出自身那杯小勺分量,送入嘴中。
“先前我輩領你初次進入介紹蘿爾歌,談及始眠之森的甜品時神色有光,便託人前去借贈交換回蘿爾歌數甜食配方慢慢製作了。”
“剛開始我還未認出,這同始眠之森那般瑩綠色外表不同,味道倒是一模一樣。”
繼續在這街道漫步同匆匆人流前行,先前看見那栓著小萊皮豬在木盤上跑動摸獎的娛樂專案倒是因其隨機性與輸贏歌舞跳動深得民眾歡迎,旁側還有著養放鴿子免費拿領短羊皮字條,數日後哪隻白鴿先行飛回便算誰中獎拿下朱米與良品葷肉的自便櫃檯,其後也無人看守自得大家自發遵守,似乎並未有人產生非分之想。轉轉悠悠便又是回到最重要那噴泉下端,仍有部分建價好橫天橋的邊緣房屋與街道未安置有商鋪與活動,顯得清淨冷清卻倒無傷大雅;此時恰好由著清晨薄霧散去,日輪漸漸高掛長空,正午時分的暖陽在這深秋入冬季節令人身心放鬆。
由著另一側同方才相反的街道邁步,不遠處便能望見已然聚集許多正待節目開始演出觀眾的先前梅託斯特所言舞臺,其劇院式長臺後掛著四扇簾幕隔開後臺徑直接入暫借房屋後臺以及前方舞娘戲劇所表演的前端,不遠處能夠在自願負責的民眾那兒領取到刻著蘿爾歌標誌性緊閉眼眸的短椅任選位置觀看。
隨著幕布後腳步變得急促,似乎梅託斯特在日程表上所安排的表演即將開始,二人接過短椅只是坐在這座臨時劇場邊緣階梯旁坐下。雖然不知梅託斯特是如何想法,但比起華麗絢美的表演本身,蕪生更想將演出時觀眾與這番表演共情的畫面共同閱覽......
直至片刻後那腳步聲漸漸平緩下來,這臨時劇場內便自覺悄無聲息地安靜下來,座椅上吵吵鬧鬧顯得頑皮搗蛋的孩童被父母安撫定穩,蕪生也在不遠處樓房間隔橫天橋上再度見到那位藍髮碧瞳的冒險者,對方似乎也正等待著這場演出開幕;直至周遭遍佈於整個會場的細微術式道具輕盈升起,純白色熒光在空中映現,數十枚遍佈會場的閃光點綴漸漸相互連線,仰視便可望見這類似閃耀奪目的星宮圖連結構成這新生城市蘿爾歌的俯瞰圖,隨後熒星隕下均勻散落予每位看客,先前那般登天長階提神醒腦的魔力覆蓋感再度浮現。
趁著熒光尚未消散,幕後那吟遊詩人起著高調奏開梧町野出海維生時轟轟烈烈的長吉他調演出粗壯民謠,先是由蒙著薄霧面紗舞娘先是躍於舞臺中央,墊著腳尖所快步經過的橫木伸展延續出數根純白色大理石圖案向著四周展開,漸漸化為花與石輪模樣,隨後便是二三位,四六位接連像似萬花筒般分散,隨著婀娜舞姿騰轉挪移,這橫木地面的大理石圖樣接連拼接,似花,似水,似參天草木,卻又於旁側向著中央匯聚化為交錯重合的複合石輪,圖案接連變幻由著這石輪中央化開淡灰色玫瑰,向外慢慢展開玫瑰花叢。
向著周圍看客望去,無不被這般術式與舞姿結合所震撼,那石輪隨後伴隨著淡灰玫瑰散開連結著舞娘步伐,再度迴歸至先前上臺那般萬花筒站位時,那最中央的大理石圖案又似方才花蕊般旋轉,蔓延開的淡灰玫瑰被外圍仍在不斷旋轉的大理石環包容接納漸漸纏繞為一體,隨後便又是第二度變調,舞姿再度發生變化......
“這副舞姿......是何位編出如此絢麗?”
“是我輩的頌歌者傳達予我們代理者,請求歡聲慶典放出。”
聽聞梅託斯特的回答,蕪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再度看向方才那藍髮碧瞳少女所在位置,其仍舊在看著眼簾這幕華麗表演,神色卻與樸素居民們驚訝欣喜,止不住鼓掌不同;她面龐並未帶有半分笑意,甚至顯得其帶有些許不溫不火的惱怒,只是靜靜注視著。
“表演過後,我獨自一人在蘿爾歌遊玩陣子。”
蕪生看著那各種意義上的人間美色,起身將那吃得乾淨的小玻璃杯子遞迴梅託斯特。
“好的,注意安全,不要再胡亂使用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