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和陳煜倫就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喝的不亦樂乎,反正就好像已經失去控制了,不是想象的樣子。

“可可,別喝了,再喝就中了那小子的圈套了,他挺會玩兒的,咱不玩了。”

溫暖可勁兒的勸可可,她可不一樣吃早飯回去背一個醉鬼,當然,她也知道可可的酒量挺一般的。

“你說我不行啊,暖寶,怎麼連你都看不起我呢,我行的,那個小崽子,我一定給他喝趴下。”

張妍可是徹底的喝醉了,說話都有點醉酒嗯意味了,可顧梓杭好像還好,一直挺理智的。

溫暖見勸不動可可,只好再次求助於陳煜倫,陳煜倫接到訊號趕緊去拉顧梓杭,聚餐變成了拼酒,任指導要是知道了,估計他倆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杭啊,任指導來了,不讓你喝了。”

陳煜倫本想給顧梓杭拉走,送回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張妍可突然抓住了顧梓杭的手,不讓他走,場面極其滑稽,給現場的兩個正常人都搞懵了。

“他不能走,我倆還沒有分出勝負呢,還有去他的任指導,誰都不行,誰都不能來打擾我倆比賽,知道嗎,那樣很過分。”

張妍可是真的喝醉了,她長這麼大,玩這個遊戲,在她的圈子裡,一直都是王者,她可能做夢都想不到,還會有這麼一天,自己被拍的落花流水的。

“對嘛,倫哥,不走,我得跟小姐姐決一死戰呢。”

顧梓杭雖然沒有喝醉,但是也是頗有醉意了,一瓶白酒已經全部都倒乾淨了。

“倫哥,還是別決一死戰了,再玩下去,我估計可可可能明天都上不了班了,她任性,我可不能任由她胡鬧,她酒量不太行,你快點給顧梓杭拉走,他這屬於欺詐,我說怎麼非要划拳呢,原來是高手啊。”

“你看現在這樣,他倆難捨難分的,我...不太行吧。”

陳煜倫是真的發怵,打籃球的個子都偏高,加上還有點醉意,有點不太好拽。

“那怎麼辦,我家可可,可不能喝那麼多酒,我要走了,不管你們了,還有,你轉告顧梓杭,灌我閨蜜酒,我可跟他不共戴天的。”

溫暖拉起可可就要走,這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顧梓杭突然講話了。

“溫暖,你不夠意思啊,我喜歡你姐妹,你就這麼對我,還不共戴天,這張樣不地道吧。”

“顧梓杭,你沒醉啊,你騙我?”

溫暖要暴跳如雷了,這個顧梓杭,還真是誰都騙。

“溫暖,你看我單身都這麼長時間了,你總不能老讓我吃你們的狗糧吧,再說我是真心的喜歡你姐妹,給個機會唄。”

顧梓杭是真的沒有喝多,說話都組織清晰的,但是他剛才的演戲,非常完美,完全把兩個人都矇住了。

“我給你頒個小金人唄,你這演技什麼時候練的,都這麼爐火純青了,”

“哥,這不都為了愛情麼,我倆一定得有一點共同的愛好,或者我手裡有她一點把柄吧,要不我怎麼再約她。”

顧梓杭的“陰險”溫暖還真是第一次見,她真想給她豎一個大拇指了,這都什麼神仙套路啊,再說這種方式有點俗氣吧。

“顧梓杭,我還在這呢,你倆就在這算計我朋友,不要太過分啊,我以後要是再把我姐妹送你身邊就算我輸。”

“別生氣啊,我也沒想到她這酒量是這樣的。還有這事她提出來的啊,走不是我,你看你?”

“倫哥,送我回家。”

“一起。”

顧梓杭對於今天自己的表現只能打50分,根本就不及格。

.......

張妍可喝了酒,溫暖起早熬了粥,她有點內疚,自己不應該讓他們兩個人見面,但初心其實是好的。

張妍可快中午的時候才從昨晚的宿醉中醒過來,

“啊........溫暖,你怎麼不叫我,我吃飯這麼長時間,滅絕會殺了我吧。”

張妍可這麼大的聲音,在客廳的溫暖,都被嚇了一跳,而起身準備去她房間的時候,可可已經走了出來,凌亂的頭髮,惺忪的睡眼,好像在時刻提醒她,昨晚的不理智。

“暖寶,怎麼辦,我沒有請假,明天不得面壁啊。”

“放心吧,我已經幫沒你請好假了,而且我也請了假,照顧你,洗臉刷牙,吃早餐。”

“我的天,愛你,暖寶。”

張妍可洗漱的時候努力努力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零星的片段還是能夠記起來的,而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輸了,輸的挺徹底的。

溫暖煮了雞蛋,熬了粥,買了饅頭包子油條,豆漿,反正能買到的早餐全部都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