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確實是一個守信的人,飯桌上她就是一個小透明,根本沒有人會提到她,她也吃的開心。

就在溫暖覺得大家吃的差不多,聊的也差不多的時候,電影的導演隨口提了一嘴。

“南北,你帶來的這個小姑娘,不會就是來吃飯的吧?”

“啊,陳導,她是我的工作人員,跟我從片場過來的。”南北的經紀人還是比較有眼色的,趕緊拿酒給溫暖倒上,

“溫暖,還不趕快敬一下兩位老師,這可都是我們南北的貴人。”

溫暖在遲疑了一秒之後,起身敬酒,說了些面子話,但顯然對面的兩位大佬好像不太買賬。

“她就是我的一個工作人員,小姑娘不會喝酒,她的酒我喝。”

“南北,你這麼說話就有點沒有意思了,好像我們為難一個小姑娘一樣,作為你的工作人員,她的老闆談成了工作,喝點酒都不行?”

溫暖再傻也看的出來兩位大佬有點生氣,且根本不買賬。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一個小姑娘,沒有酒量,喝多了,掃了大家的興。”

“兩位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是我有點不懂事了,雖然不太會喝酒,但是難得兩位老師今天這麼給面子,我老闆又跟兩位關係這麼鐵,我要是再不表現就有點過不去了,您看這樣行嗎,我就不依依敬酒了,這一壺我幹了來表示我的歉意,希望兩位老師可以海涵。”

溫暖將杯中酒全數倒進分酒壺裡面,在眾人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已經這麼賣力了,大家也都不好說什麼了,所以酒局順利結束了,溫暖再一次坑了自己,喝多了。

“溫暖呢?”

“衛生間吐呢,讓我們等她一會。”

溫暖是真的不能喝白酒,所以每一次都會難受。

外面下雨了,盛夏的第一場大雨,陳煜倫趕到山莊的時候看見南北扶著溫暖從裡面出來,舉止親密,他下意識的想要上前阻止,但是,溫暖只是很久之前表達過喜歡他,對他最近的表白沒有回應,他的身份又好像沒有理由過去,所以,只能遠遠的看著,她安全就好。

回程的車上,喝了醒酒藥的溫暖緩過來點了,直直的看著坐在旁邊的南北。

“你又坑我一次,”

“我努力保護你了,你自己坑自己吧,今天的鍋我可不背。”

“那我還不是怕你的合作受到影響啊,我聽說陳導的電影票房一直都不錯的,你進軍電影圈,這是個好機會啊。”

南北越發的覺得溫暖這個小姑娘很有趣了,衝著她笑了笑,溫暖沒有理解意思。

“笑什麼啊?”

“你以為拍電影是過家家麼,他們要不是看見我有價值,你覺得他會找我談麼?所以說,這個事情不是你少喝一杯酒,少說一句話就能攪合的,知道吧。”

“我知道你有實力,但是也沒必要抹殺我的功勞吧,”

“對,你很有用,好吧,睡一覺,我們就到酒店了。”

南北突然的溫柔讓溫暖一時間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