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過來幫下忙。”還是隊醫的召喚,溫暖才晃過神來。

“哦,好。”

溫暖看陳煜倫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很疼的,雖然說傷病是運動員難以避免的,但是跟腱損傷有的確實也能夠搭上運動員的職業生涯。

“疼嗎?”

溫暖幫著隊醫扶著陳煜倫的腳,怯生生的問道。

“不疼,你信麼?”

“不信,你要是疼的話,要不喊出來,或者我拿個毛巾你咬著?”

溫暖想起自己之前之前崴腳正骨的時候,那個時候是真的疼,她媽媽就是那樣做的,說一個半大姑娘叫出來丟人的。

“我是不是要讓全樓層的人都知道我疼?你才覺得可以?”

早知道陳煜倫給溫暖的感覺就是一個挺冷,挺嚴肅的一個人,受傷之後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溫暖有點不適應。

“你還能開玩笑說明還行。”

“好了,不過倫哥,我只能做最簡單的處理,一會兒會有車接我們去醫院拍片子。”

“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嗯不太理想。”

下個賽季很快就要開賽了,陳煜倫現在受傷,而且還是這麼重的傷,其實他心裡很清楚,如果嚴重很有可能賽季報銷。

所以只是默默地點頭,老天爺喜歡開玩笑,而他只能被迫接受,按下開始,一起玩兒。

“可能就是虛驚一場呢,對吧。”

雖然溫暖的寬心顯得有點多餘,但陳煜倫還是配合的笑了一下。

檢查結果,明顯,溫暖看到的時候已經是跟腱斷裂,當晚就被轉移到京都醫院治療,因為大家還要訓練,所以只有隊醫跟隨,溫暖也自告奮勇的一同前行,說好的回去跟媽媽坦白也被拋到了腦後。

檢查到入院已經是深夜了,病房裡面就只剩下溫暖和陳煜倫兩個人。

“你不回家嗎?”

“我想趁虛而入,不行麼?”

溫暖希望聊天的氛圍好一點,所以說話多少帶著點俏皮。

“我這裡是銅牆鐵壁,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的吧。”

“但我是另一種人,不撞南牆不回頭那種,你的使用者體驗不是這樣的麼?”

“我這邊不需要照顧的,已經習慣了,明天俱樂部會給我請一個護工,就不需要你了,俱樂部請你過來工作,你沒有義務照顧我。”

陳煜倫依舊冷冷的態度,溫暖有時候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要是換做以前,自己早就甩手離開了,不會像現在這樣,依舊耐心滿滿。

“非要這麼說話麼?如果這樣說話,你覺得舒服也可以。”

雖然心裡波濤洶湧的但仍舊面帶笑容。

“喝點水吧,”溫暖遞上水。

“今天沒有護工,我就在這裡陪你一晚上,明天護工來了,我就回去,工作還是要做的,我也沒有非要賴著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也算是朋友吧,朋友之間互相照顧,也不算什麼的,對吧。”

溫暖極力的想給自己找一個理由待在這裡。

“看起來是我有點不近人情了。”

“沒關係,我可以原諒你,早點睡吧,我就在沙發上住了,你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