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家?怎麼看哪家都挺好呢?”

溫暖是一個選擇困難的人,琳琅滿目的招牌實在是難以選擇。

“這家,你看,溫暖的弦,跟你的名字契合極了。”

“那就這家有緣分的好了。”

溫暖的名字應該是很接地氣的,所以,溫暖也沒有猶豫,這麼接地氣,估計也差不到哪裡去吧。

溫暖的弦,看起來挺文雅的一個名字,配上蹦迪就有一點不那麼詩情畫意了。

剛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好像都是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喝酒,並不像酒吧那樣吵鬧,倒是很文藝的裝修。

“酒吧,小提琴演奏?”

張妍可也覺得不可思議,覺得很不搭,但很喜歡。

“這裡好文藝呀,怪不得大家都說南都是一個溫暖,浪漫的城市。”

兩個人找了一個靠邊的卡座坐了下來,點了酒水,欣賞小提琴演奏。

好巧不巧江城男籃的隊員們,也是幾乎同時來到這裡。

“就這了,我粉絲推薦的,說是很文藝。”

顧梓杭指著溫暖的弦的牌子,驕傲的說。

“你粉絲?女的吧。今天奔現,我們是過來純粹當綠葉的?”

“倫哥,都是朋友嘛。”

“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積極。”

一行人開著玩笑進到裡面,點了蘇打水和氣泡水,誰也沒有喝酒,因為隊裡有明確的規定,估計在這樣的地方喝酒就是為了氣氛吧。

“這位妹妹,哥哥請你喝一杯。”

本來就是一個交朋友的一句話,但是對方是一個喝的半醉的人,而且手也不是那麼老實,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拒絕。

溫暖和張妍可對了一個眼神就站了起來,從小兩個人就好路見不平的,今天正好遇見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這位先生,人家已經拒絕你了,自重一點兒行麼?”溫暖上前抓住對方的鹹豬手,眼神裡面全是厭惡。

“小丫頭,她不願意,要不你陪我喝一杯,行麼?邊說邊遞上自己的酒杯,“要不,咱們來個交杯?”

本來溫暖只是有點打抱不平,誰料對方一直得寸進尺,無底線的撩撥。自己內心的小火苗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給臉不要是麼?”

“你壞我的好事,到底是誰不要臉,識相的一邊待著,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無疑就是是拱火,聲音大的,已經驚動了在場的顧客。

“這是公眾場合,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可以報警的。”張妍可威脅的威脅顯然沒有震懾住這個醉鬼,而且更加得寸進尺。

“報警?小姑娘,我好像沒做什麼吧,難道請客喝酒也犯法?”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對面的這兩個小姑娘那麼難纏,心中也是怒火中燒,所以手上就開始有動作,啤酒瓶子舉起,就要朝溫暖的頭上打下來,一時間沒有辦法躲避的溫暖,只能閉上眼睛等待瓶子落下來。

“我看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但是瓶子沒有像預想的那樣丟下來,而是一個清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為之一振。

“你一個大男人當眾欺負一個小姑娘,勝之不武吧。”

溫暖驚喜的抬頭,就對上了那雙明亮的眼眸,就像之前在江城體育館見到的那樣,一時間溫暖竟忘記剛才還是打鬥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