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請殿下監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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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徐以顯的上策實在是最穩妥的辦法,自己效仿朱棣奉天靖難,奉德王歸還南都,祭拜孝陵,那自己自然可據有大義的名分,江南各處不說傳檄而定,攻取起來當不是難事,這一點從東虜破關後南都士大夫的表現,就能一目瞭然。
想到這裡,李興之不由地一嘆,自己還是做不到古代野心家那樣,為了個人權利,將數以千萬的百姓置身水火之中。
“主公既然選取中策,下官已經擬訂好了溝通東虜的文書,還請主公一觀。”
既然把諸葛亮當作自己的榜樣,徐以顯顯然是有備而來,他要藉著這個機會,讓自己步入靖北軍的核心圈,說話間,徐以顯就從袖袋中取出早就準備妥當的題本。
“哦,徐先生凡事謀定而後動,本帥能得你輔佐,大事可濟也,你且念與本帥聽聽!”
李興之不怕手下人有野心,就怕手下人不作為,徐以顯投靠自己以來,處處表現自己,這明顯是想得到自己的認可。
靖北軍中,宋廣坤、李有才和錢安寧等人治政有餘,軍事能力偏弱,那個魯良直又是徐庶進曹營,打東虜還能說上一兩句話,朝廷之事,他卻是一言不發,現在有徐以顯為自己出謀劃策,自己的擔子也能輕一點,所以李興之對徐以顯也是不吝讚許之辭。
“屬下領命!”
徐以顯將袍袖一展,朗聲念道:“外臣興之有言至大清國皇帝陛下,外臣蒙大明厚恩,本不該生反側之心,然朝政混亂,皇帝昏聵,外臣恩主薛國觀蒙不白之冤,鎖拿入獄,今緹騎四出,山東有累卵之危,外臣仿徨之間,無計可施,故行書於大清皇帝陛下。”
“此前外臣連破貴軍貝勒阿巴泰、成親王嶽託,擒殺流寇張獻忠,於大明披肝瀝膽矣,今狡兔未死,走狗欲烹,飛鳥未盡,良弓欲折,為個人計,為山東鎮全體官兵計,外臣欲請皇帝陛下行師山海關,外臣則舉山東之兵奉德王殿下徑襲南都,陛下可如意否?”
“大清本與大金同根同源,曏者大金國和我大宋以淮水、大散關為界,互為兄弟之邦,有百年之好,今德王欲效金宋故事,和陛下共定疆界,永為盟好,若違此誓,人神共憤。”
“德王殿下,天資聰穎,仁孝無雙,嘗對臣言之,若分疆界共守,共樂太平盛世,則依南宋定製方,世世子孫,謹守臣節,每年皇帝生辰並正旦,譴使稱賀不絕,歲貢銀絹,二十五萬兩匹,自壬戌年為始,每春季差人搬送至泗州交納,有渝此盟,明神是殛,墜命亡氏,踣其國家,外臣今既進誓表,伏望上國蚤降誓詔,庶使敝邑永有憑焉”。
“啊……這?”
“呸,讓咱們給韃子當孫子,虧你寫的出來,也不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
徐以顯這篇降書,寫的卑躬屈膝到了極點,直引得行轅內一眾文官武將紛紛喝罵不止。
“都給本帥住口,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咱們不這樣做,韃子怎麼會全師攻打錦州,只要咱們能打下瀋陽,就是再丟人,本帥也認了,當年明太祖不也向蒙元、陳友諒、張士誠等人遞送過降書嗎?只要咱們成了事,這降書自然就是笑話。”
李興之斷然喝止了正在鼓譟的王忠和李睿等人,若是靖北軍這點屈辱都受不了,那何談掌控大明,擊破東虜?
“大帥既然認同此書,莫如就由屬下送至遼東。”
徐以顯也是個狠人,他知道只要自己只要促成此事,那自己在靖北軍中就算站穩了腳跟了,說不得還能成為文官中的頭號人物。
“好,徐先生有此雄心,本帥如何不會答允,若是此計成事,待靖難成功,本帥保舉你入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徐以顯想要建功立業,李興之自然不會阻攔,同時開出了自己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