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理科並沒有問出什麼侯爺為何發笑這樣愚蠢的話來,而是戰戰兢兢地看著陷入狂笑的李興之。

“說罷,你出城的目的何在?本侯不是說了明日辰時嗎?”

大笑之餘的李興之猛然抽刀,將巴爾達虎的的首級挑在刀尖上,淡淡地看著跪倒在地的本理科。

“奴才等久仰侯爺虎威,哪裡敢抗拒侯爺天兵,偽清的皇后哲哲正準備誅殺滿洲的貴人,想要替洪太殉國,奴才等已經將她們控制住了,還請侯爺看在奴才等幡然悔悟的份上,饒了奴才和奴才的手下,奴才等必定替侯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本理科跪伏於地,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拿著巴爾達虎人頭把玩的李興之。

“很好,你們用你們的表現得到了本侯的認可,李睿你立即帶人控制偽清皇城,讓裡面的滿洲兵全部放下武器,本帥今晚要夜宿韃子內宮。”

李興之對本理科的話不置可否,將巴爾達虎的人頭一拋,終於下達了進駐盛京皇宮的命令。

“奴才多謝侯爺不殺之恩啊!”

“奴才多謝侯爺不殺之恩啊!”

本理科很狗腿地跟在李興之的馬後小跑著進了大清門。

隨著靖北軍兵不血刃地進駐偽清皇宮,大清門上的滿洲兵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了靖北軍的面前。

“你們對的起大清嗎?你們對的起皇上嗎?你們這些滿洲人的敗類,安珠瑚哀家問你老汗有沒有對不起你,皇上有沒有對不起你,你怎麼忍心將哀家個她們交給明國人?”

清寧宮內的哲哲一臉絕望地看著安珠瑚和宮殿內外持刀站立的滿洲正黃旗八旗兵。

“主子,奴才也是迫不得已,明國人口口聲聲說皇上已經陣喪了,將士們早就失去了抵抗下去的信心,為了保住小主子,奴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看著表情扭曲到了極點的哲哲,安珠瑚羞愧地低下了頭,他是正兒八經的建州女真,從老奴時代開始,他和他的族人就享受了建州女真的戰爭紅利,父親阿喇穆更是被授予了三等阿達哈哈番的世職,說句不好聽的,沒有老奴,他們父子早就死在建州的野人山了,哪裡會有今日的風光。

“安珠瑚,哀家看你還有一點悔恨之心,你的父親現在正隨皇上出征,你若是聽哀家的,待皇上回師,他斷然不會虧待了你的族人。”

“皇后……奴才……皇后……!”

安珠瑚提刀的右手顫抖到了極點,他的內心在苦苦掙扎,一個是自己父兄的性命,一個是自己的命,他實在難以做出選擇。

“怎麼哀家的懿旨你都不聽了?”

看到安珠瑚猶豫的眼神,哲哲猛然暴喝,久在偽清皇后位置上的哲哲,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嚴,是安珠瑚無法承受的。

“奴才……奴才……!”

在哲哲的逼迫下,安珠瑚手中的長刀墜地,終是跪倒在哲哲面前。

“現在帶著你的人殺光她們。”

哲哲長吁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向著安珠瑚逼了過來。

“奉大帥令諭,爾等立即放下武器,否則殺無赦。”

“奉大帥令諭,爾等立即放下武器,否則殺無赦。”

就在安珠瑚攝於哲哲威嚴,就要就範時,一隊隊持刀舞搶的靖北軍如同潮水一樣湧進了偽清的內宮。

在本理科的帶領下,李興之和李邦傑帶著一百鐵人兵和第三鎮的兩個鴛鴦兵步隊踏進了偽清皇后的寢殿清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