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一言九鼎,你的女兒是人,那萊登千千萬萬被孔有德禍害的妻兒子女就不是人嗎?來人快去將大清的恭順王請過來,本帥要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女兒身死的情景。”

“喏!”

幾個靖北軍士卒連忙將裝著孔有德的大甕抬了過來,做成人彘德孔有德早已被折磨了不成人形,手腳四肢皆被生生砍斷,口中的舌頭也被隨軍的郎中給拔了,在大甕中不停地嗬嗬亂叫。

“啊!”

白氏顯然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會被李興之折磨城這個樣子,一旁的孔四貞則被父親的慘狀嚇暈過去了。

說實話孔四貞不過是個女孩,李興之完全可以饒她一命,但是他軍中萊登計程車卒佔了四成,考慮到安撫軍心和山東的民心,李興之只得處死孔四貞。

“也罷,念在孔有德在東江時曾殺過不少韃子,孔四貞就不要飛天了,張勇你去尋一杯鴆酒來,當著咱們的恭順王面前送他女兒上路。”

“喏!”

張勇懵了,在這當頭,自己他孃的去哪裡尋鴆酒,但是李興之的軍令他不敢不聽。帶著幾個士卒匆匆而去。

在張勇去尋鴆酒的同時,李永芳的家小、佟養性的家小、孫得功等漢奸走狗的家小亦是一個個被神火飛鴉送上了天,至於他們在瀋陽的族人,李興之沒有這麼多神火飛鴉,只得喝令靖北軍士卒將他們一個個提溜到大清門前,當著守城滿洲兵的面前將他們一一斬首。

一時間大清門前哀嚎陣陣,血流漂櫓,令大清門上的滿洲兵人人膽寒,看著那遍地的屍首,巴爾達虎和他的手下們無一不對自己的前途產生了懷疑。

“本帥只給你們一夜的時間,明日辰時,不開門,就屠城!”

在張勇當著孔有德和白氏面前強行將從禮親王代善府上取來的鴆酒灌進孔四貞口中後,李興之拔刀遙指在偽清皇城負隅頑抗的滿洲兵,發出了靖北軍北伐以來對滿洲人的最後通牒。

至於在大甕中發出無邊嘶吼的孔有德和不顧生死衝向身前靖北軍長刀的白氏,李興之根本沒有去管,自己能放她一馬已經是天恩仁慈了,她自己尋死可怪不得咱。

“你他孃的傻呀,她撞過來你就將她捅了!”

只是匆匆趕來的李邦傑對於白氏的死有些惋惜,一臉幽怨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女人屍體。

“你急什麼急?皇宮內的滿洲女人多的是,到時候本帥只怕你吃不消。”

對於色鬼投胎的李邦傑,李興之也是萬分佩服,半個時辰前剛剛睡了范文程的兩個老婆,現在他娘居然又看上孔有德的女人了。

“大帥說得是,大帥說得是!”

李邦傑訕笑著走到了李興之身側,只那看向大清門的眼神充滿了熱切,因為他睡韃子皇后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大人,咱們降了吧!城中有十餘萬滿漢旗丁,若是小李賊驅趕他們攻打皇城的話,咱們是萬萬頂不住的。”

對大清忠心耿耿的安珠瑚第一個在靖北軍的屠刀前打起了退堂鼓。

“住口,我等受愛新覺羅家兩代人的恩情,若是背反大清,如何對得起老汗的栽培?”

巴爾達虎是老奴努爾哈赤的戈什哈之一,雖然城下那無情的殺戮,令他無比恐懼,但他並不願就此向城下的靖北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