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可敢一戰?”

“多爾袞可敢一戰?”

隨著偽清皇帝黃臺吉如同光豬一般被李邦傑掛上了旗杆,靖北軍計程車氣達到了頂點,那些剛剛投誠的漢軍旗也是一個個臉色潮紅,瘋狂地對著數里以外兩白旗的軍陣吶喊起來。

“十四哥,明人也是強弩之末,莫如我和十二哥率軍衝他們一陣,縱不能擊潰他們,也不能讓他如此隨意折辱我們大清。”

靖北軍的囂張氣焰令豫親王多鐸充滿了怒火,他並不相信剛剛和黃臺吉親兵死戰過的明軍還有餘力。

“不必了,皇上戰歿,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另立新主,穩固我大清政權,若是和小李賊在盛京虛耗,被豪格搶先回返遼陽,咱們又要受制於人了,至於盛京城,待本王穩定遼陽局勢後,自然會提兵攻打,現在快通知阿濟格速速撤軍吧!”

多爾袞謀劃了這麼久,要的就是掌控滿清的政權,現在黃臺吉已經算是死人了,不趁著這個時機行操莽之事,難道拱手將近在咫尺的權利拋棄嗎?

“唉,十四哥說的是,臣弟只是恐怕經此一仗,我八旗軍會談小李賊而變色啊!”

多鐸重重第嘆了一口氣,他雖然魯莽,但並非毫無見識,掌控滿清的朝政和擊潰眼前的明軍,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傳睿親王口諭,各軍立即西返,先回遼陽休整。”

“傳睿親王口諭,各軍立即西返,先回遼陽休整。”

一隊隊正白旗傳令兵不停地在兩白旗的陣前傳遞著大清睿親王的口諭。

漢軍旗叛變,黃臺吉被掛上了自己的皇旗大纛,殘餘的三萬四千多兩黃旗和兩白旗的八旗兵早就沒有了戰下去的勇氣。

在多爾袞軍令下達後頓時如同潮水一般向遼陽方向退去。

“盛京,本王還要回來的!”

多爾袞恨恨地看了一眼曾經大清國的都城,頭也不回的跟著大隊的滿洲兵身後縱馬狂奔。

權勢和親情面前,多爾袞最終選擇了放棄自己的妻兒子女。

“我靖北軍威武,我靖北軍萬勝!”

“我靖北軍威武,我靖北軍萬勝!”

看著不戰而逃的數萬滿洲兵,無數的靖北軍官兵聲嘶力竭地呼喊起來,那震天的喊聲令瀋陽城內的八旗丁口人人側目。

因為黃臺吉回師升起的那一絲希望被靖北軍的歡呼聲撕的粉碎。

“把黃臺吉的皇旗樹到瀋陽的城頭,本帥要讓那些八旗丁口好好地欣賞一下他們皇帝的醜態。”

窮寇莫追,所謂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李興之可不認為就憑自己手下這三千餘滿蒙騎兵能追上並擊潰擁兵三萬餘的滿洲兵。

“喏!”

尚可喜和耿仲明很狗腿地替李邦傑扛起了懸掛黃臺吉的大旗,緊跟著李興之的身後往瀋陽城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