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軍一戰殲滅偽清兩紅旗,陣斬偽王代善,擒殺偽清皇帝黃臺吉的訊息傳到登州時,整個登州城都沸騰了。

此刻的登州是一片歡騰,透過水師傳來的訊息,靖北軍遼東大捷,擒殺偽清皇帝黃臺吉。

無數的百姓傳唱著靖北軍的蓋世功勳,酒樓裡、茶肆中,傳唱著李興之擒殺韃酋的武功。

城北的悅來酒樓內,十幾個從南都過來遊學計程車子洗淨了臉上的胭脂水粉提著劍引吭高歌。

“李大帥數月以來,陣斬了一個滿洲親藩,一個多羅貝勒,還有諸多的偽王公大臣,踏破偽清國都瀋陽,擒殺偽帝黃臺吉,更殲滅了數萬韃虜,此等豐功偉績,當真是曠古爍今,如今凱旋迴師,我等且為李大帥賀,為靖北軍賀,諸君飲勝!”

“諸位,諸位,朝廷集中了九邊精銳十餘萬人,被東虜打的大敗虧輸,還被韃子包了餃子,咱們李大帥帶著三萬多人,就打下了偽清國都,要我說,這李大帥和當年的岳飛嶽爺爺一樣,就是天上的武曲星君下凡,專門打女真韃子的。”

“趙兄此言差矣,嶽爺爺怎麼比的上咱們李大帥,嶽爺爺當年不過只打到朱仙鎮,咱們李大帥可是生生打下了偽清的國都,擒殺了韃子皇帝。”

另一個士子劉文采一口將酒杯中的烈酒灌下,一臉不屑地看著將李興之比作嶽爺爺的趙寧誠。

“劉兄說的好,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這功名不考也罷,咱們不如投身蓬萊侯幕府,替李大帥贊畫軍務,將來也能效仿李大帥,封狼居胥。”

蘇州士子周文斌“鏗鏘”一聲把出了腰間的佩劍,手指輕輕一彈劍身,直指遼東羶腥之地。

“同去,同去……!”

其餘的幾個士子一個個眼神堅定,紛紛起身附和。

“幾位秀才公,不是小老兒笑你們,就憑你們這身板,李大帥恐怕不會接納你們,咱們李大帥要的是通曉君子六藝的人才,可不是隻知道吟詩作畫的文人士子,不過就衝你們的話,小老兒今天就再送你們兩壺酒!”

酒樓的老闆金掌櫃提著兩個大酒罈笑吟吟地來到了周文斌的桌前。

“呃……!”

周文斌等人懵住了,李大帥居然看不上自己這些飽讀詩書的讀書人。

“小老兒看幾位秀才公是真想跟隨李大帥建功立業的,若想投身李大帥的幕府也不是難事,你們可知我登州有一座講武堂,只要你們吃的了苦,完成講武堂的學業,同樣能夠被李大帥看中。”

“不就是君子六藝嗎?咱們至聖先師就提倡這個,若是這點苦都受不了,咱們還談什麼封狼居胥,店家,今日承蒙你招待,又替咱們指點了迷津,請受我等一禮。”

周文斌、劉文采等人一個個長揖到地,提出劍就興沖沖地出門詢問登州講武堂的方位去了,只留下提著酒罈一臉不可思議的金掌櫃。

他實在想不到,這號稱個個是天上文曲星下凡的讀書人會向自己一個商戶行禮。

“掌櫃的,他們的酒錢還沒結呢!”

一旁的酒樓夥計火急火燎地湊了上來,喚醒了尚在震驚中的金掌櫃。

“你懂什麼?他們這是要去替李大帥效命,咱們能收他們的錢嗎?沒有李大帥穩定萊州和登州,你他孃的西北風都喝不上,老子要是年輕個十幾歲,也要學著他們,投奔李大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