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平安。”

“土生土長的長河市本地人。”

“也是我,打算買下第一酒廠。”

“買下酒廠之後的第1件事情就是把你們的工資給結清了。”

“買下酒廠的第2件事就是酒廠復工,願意留下的人可以繼續給我幹活。”

“工資照給,待遇照舊。”

“不願意給我幹活的人,也隨你們的意,隨時都可以走。”

“我不知道你們在鬧什麼,你們是打算把這件事攪黃了嗎?”

“你們是打算讓我買不成酒廠,然後不給你們發工資嗎?”

“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以為我只能買你們的第一酒廠。”

“你們要是不想賣,那就拉倒,第1酒廠我不買了。”

“第二酒廠,第三酒廠,都在等著我去買呢。”

“我還真的就不相信了,我手裡有錢,難道還買不著酒場了。”

“現在,還想繼續在酒廠工作,還想繼續拿工資,還想繼續讓我買酒廠的人,馬上都給我回家去。”

陳平安可沒有細聲細氣的說話,而是惡狠狠的怒吼著。

陳平安當然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表現得足夠強硬。

但凡他軟弱那麼幾分,面前的這些人一定會蹬鼻子上眼。

這和好人壞人沒關係,因為這是人性。

現場先是安靜,然後就是議論紛紛。

因為這個訊息和他們聽到的情況完全是不一樣的。

工人們聽到的訊息是政府要把酒廠賤賣掉。

等到酒廠被賤賣了,他們這些工人就失去工作了,他們之前的工資還拿不到。

一聽到這個訊息,所有的工人都呆不住了。

他們在有些人的串聯之下,直接來到了酒廠門口。

然後才發生了示威遊行的情況。

人群裡趙長江臉色大變。

趙長江第一酒廠的廠長。

他在第一酒廠當了10年的廠長,也是在他的帶領之下,第一酒廠才逐漸的開始走起了下坡路。

可以說第一酒廠,會落到今日的下場,他趙長江是第一責任人。

可又能怎麼樣呢?

只要沒有趙長江貪汙受賄的證據,就算第一酒廠倒閉了,和他也沒有關係的。

趙長江是個老狐狸,雖然他在酒廠裡撈了一大筆錢,但他做事的手法很老道,也很隱蔽,根本就找不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