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簫大勇掙開衙役的桎梏,將矛頭指向簫祁。

“啥?”

“蕭家藏有北牧的人?”

“這是啥時候的事?”

蘇向暖死死地扣著簫祁的手,五指緊扣那種,現在她也有點懵了,怎麼會突然冒出北牧的人。

“我絕不是信口胡說,我有證據,大家看看!”

簫大勇說著,就從老槐樹下翻出一隻包袱,開啟來,是一個帶著狼頭的血皮。

血皮上血跡已經乾枯,但還能清晰看到那上面的猙獰狼頭。

是代表北牧族的狼頭。

“這是從蕭家後院撿到的,一個月前,我們幫簫大家蓋房子,幹活的力巴不小心挖到塊碑,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我留個心眼去瞧了瞧,看到裡面埋的是這紋身,偷偷把它帶了出來。”

簫大勇說道,言之鑿鑿,顯然是不見真章不認頭。

蘇向暖嚇傻了,連表情都不會擺了。

這不是她埋的紋身嗎?怎麼,怎麼被挖了出來。

系統冷哼:“我早就告訴你,不要作死。”

蘇向暖緊張地抿了抿唇,沒有回系統,腦海裡只想著這事怎麼跟反派解釋。

看著那血跡斑斑地紋身,薛丞拇指卡在刀柄上,沉吟不語。

“簫大媳婦,這紋著狼頭的皮就埋在你家後院,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太陽散發奪目的璀璨光芒,眾人皆是被曬的出了一身汗。

“行了行了,時候不早了,大傢伙都沒吃早飯呢吧。都回吧。”事情繼續只會更麻煩。里長開始轟人。

要知道朝廷對北牧恨之入骨,這要是作勢梧桐村有北牧人,別說蕭家了,就是他們整個梧桐村都要在遭殃。

這裡面的關係他必須謹慎對待,要是以前之前供出簫大就行了,可縣大人看過簫大身上沒有北牧的紋身,對於這事他也有點頭疼了。

“里長,你可是想包庇蕭大家嗎?才不想讓大家知道後續?要知道朝廷到處在抓北牧的人,若是村裡因此而遭難,你能負擔起結果嗎?”

簫大勇極力阻止,面容扭曲。

“簫大勇,你胡說啥呢,知道你再說啥嗎?”胖嬸無法置信,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她當初真是瞎了狗眼。

“我胡說,挖出這皮的時候,你不也看到了?你敢不敢發誓,說這個不是埋在簫大家後院的?說謊小心連累福來!”

“你個畜生!”

胖嬸衝過去準備和他玩命,但是衙役抓著她,動彈不了分毫。

薛丞摩挲著刀柄,看著簫大的目光也充滿了疑惑。

“簫大,蘇向暖,你們家突然能掙那麼多錢,在鎮上混的風生水起,誰知道是不是和北牧的人有勾結,你掙錢卻讓我們村陷入困境,那我是萬萬不答應的!”

簫大勇大聲叫著,眼底都是狠毒的光。

既然他不能好過,也要讓他們都不好過,拉一下是一個。

尤其是蘇向暖和簫大這種的,拉一個就值了。

蘇向暖無措地看著面無表情的簫祁。

簫祁眼神暗了暗,胸口有股鬱氣發不出來,灼燒地他渾身都疼,男人狠心將她握著的手拉下去,片刻後淡聲開口:“既然這東西是埋在我們家後院的,你怎麼知道這東西就是我們的?”

“這塊地之前可是顧家的。”

看著溫熱的手掌掙脫自己,蘇向暖心裡有些難過,知道簫祁肯定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