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把扯過自己身上的外衣,簫祁快速把蘇向暖整個的包了起來,遮擋住蘇向暖的衣冠不整。

緊緊的把蘇向暖摟在懷裡,看著小媳婦紅腫的臉和嘴角的血,心一瞬間揪的幾乎要窒息。

若是他晚了一步,若不是他有異,立刻出村接小媳婦,他的小媳婦……他簡直不敢想象。

那些畜生,他要殺光他們!

想到這,他眼底的殺意便騰騰而起。

低頭吻著蘇向暖的頭頸,輕聲道:“不怕,在這等我一會。”給她緊了緊身上披著的衣服,便朝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胡流而去。

“大爺,大爺,求你饒我了,我再也不敢——”

胡流連連求饒,聲音裡都是入骨的恐懼。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簫祁一拳打得連話說不出來。

簫祁面無表情,眼珠是紅色的,赤紅的像是要殺人的兇獸,手裡的拳頭一下下往他身上砸,而且力道都是直入筋骨。

血濺三尺。

胡流奄奄一息。

蘇向暖直愣愣看著他,感覺到反派越來越失控,連忙起身去制止:“相公,相公住手,在打下去他就死了。”

簫祁回頭看她,眼底赤.裸裸的殺戮欲讓蘇向暖心驚膽戰。

那是蘇向暖從沒見過的眼神。

兇狠,嗜血,瘋狂她甚至覺得,比兇獸的眼神都恐怖。

“他該死!”

簫祁沉聲道,被蘇向暖緊緊抱住了胳膊。

“這麼輕易死掉太便宜他了,我覺得應該讓他生不如死。”

蘇向暖緊握著他的胳膊,怒瞪了地上的胡流一眼。

“胡流在可惡也沒背後出這惡毒注意的人可惡。”

既然他們都能想到這惡毒手段,不把他們一網打盡,真就說不過去了。

嘎吱!

腳踩青草的聲音傳來,男人耳朵動了動,聲音離得很近。

簫祁眼神轉戾,男人矯健的身形瞬間衝了出去。

不多時,便把一個女子拖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殺人了,你們殺人了,我要去告發你們!

顧蘭蘭劇烈掙扎著,簫祁反手一扣,就讓她疼得說不出話來。

“顧蘭蘭,居然是你!”

蘇向暖有些吃驚,她以為是蕭九爺他們,卻沒想到顧老二家的人也摻和進來。

這兩家真是一刻不停地想讓她死。

“為什麼不能是我?簫大,你看見了嗎?你媳婦揹著你偷偷在野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