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就是生來折磨他的。

“好了,我去收拾東西了,要不然等回村的時候天都黑了。”

簫祁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下來。

興奮的蘇向暖又親了一下反派臉,這才乖乖從他懷裡下來。

待簫祁出去後,蘇向暖掂了掂手上的三兩銀錢,去了鎮上的成衣店。

先是買了夏天的兩套衣服,然後按照簫祁的身量,定製了兩套衣服。

反派經常上山,過幾日要到衙門上工,穿的要方便行動的。

蘇向暖給裁縫師傅說了幾點要求,就是袖子和褲腿的地方都要束起來,她相公太高壯了,衣服做的時候一定要寬鬆些,這些穿著才舒服。

又買了一些給=適合簫爺爺和丁靈穿的衣服。

從成衣鋪子走出來,蘇向暖心情好的不得了,還哼著歌。

“向暖,向暖!”

突然一個男子半路竄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屈辱,黝黑銷售的臉上堆滿了笑意。

“你是?”

蘇向暖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男子,搜尋著原主之前的記憶。

很快,她就想起來了。

顧老二的三兒子,顧全!

原主在村裡是個話不多的,但唯獨和這個顧全接觸比較多。

“這裡路中間,咱倆到僻靜的地方說去。”

顧全說著拉著她的手往小巷子裡鑽。

“有什麼話直說,誰跟你到僻靜的地方去!”

蘇向暖有點慌,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裡都是警惕。

面前的人在弱雞,那也是個男人,體力懸殊在這放著。

“呦……”

顧全沒想到蘇向暖力氣那麼大,被她甩的差點摔倒,一時間有些氣憤。

這個女人之前見到他的時候,都是嬌羞不好意思,怎麼現在跟個小野貓似的。

“向暖,你是不是在怪我村裡要燒死你的時候,我沒出來替你說話,不是我不出來,是我母親把關在屋裡,我出不去……”

之前以為她跟那個簫大活不了多久,沒想到現在在鎮上賣紅薯餅轟動了整個鎮子,定是掙了不少銀子,他得好好哄哄她,扒扒她的皮。

“別這麼喊我,跟你可沒那麼熟,喊的我差點吐了!”蘇向暖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噁心地瞪了他一眼後,準備繞著他離開。

“向暖,你不記得你委屈的時候找我訴苦了嗎?”

顧全哪能輕易放她離開,又一次擋住她的路。

周圍不少人停住了腳步朝他們看了過來,顧全眼裡閃過惡毒,突然尖聲開口:“唉,你這個小娘子明明有相公,為什麼還要不知廉恥的勾引我!”

周圍開始指指點點,眼神有嫌棄又懷疑。

顧全壓低聲音,尖酸刻薄的那一面露了出來:“向暖,這圍的人越來越多,你是跟我換個地方還是……”

蘇向暖氣得吐血。

真踏馬的。

到成衣店買個衣服,都能碰到這麼狗血的事情。

這個時代對女子在外掙錢是懷有強大的惡意,往往輿論就能把一個女子活活逼死,這麼多人看著,如果她不想被人指指點點,就會答應他。

要是以前的蘇向暖真會因為害怕,因為面子,選擇答應他。

可是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膽小懦弱的蘇向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