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村民一抬頭,就聽到簫祁緩緩道:

“這是縣令大人給的地契,現如今那深山是我和小媳婦的,今兒叫大家來,是想問問,你們有誰願意幫我看山。”

一時間沸沸揚揚的議論聲升騰了起來,紛紛不相信縣令就這麼把深山給了簫大他們。

但看衙役薛丞一臉平靜地站在那,還把他們召集過來,他們將信將疑。

不過,那深山能有什麼寶貝,居然還想讓他們幫忙看山。

看著村民們各色的表情,蘇向暖微挑了眉,這些反應都在意料之中。

“大家先安靜,聽簫大把話說完。”聞民叔可不像那些鄉親想的一眼,他比他們想的要長遠多了。

“大傢伙哪有時間給他們看山,各自都有手上的活要忙,再說了,那深山裡野獸那麼多,誰敢進去啊。”

只見一個壯實點的漢子開口道。

深山外圍沒什麼東西,就連野味都少,有幾個年輕點的漢子商討一起去深處看看,這一去就不復返。

瞧著大傢伙都不樂意,她也不在意,本來就沒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可。

強扭的瓜不甜。

她也是為了反派的黑化值,不要有事沒事想起來就招惹反派,萬一哪天惹急了反派屠村就麻煩了。

勾了勾簫祁的手指,蘇向暖在他掌心快速寫著。

簫祁低頭看她,小媳婦寫的很認真,纖長濃密的睫毛在落日餘暉下印了一層陰影,使得她整個人的眉眼看起來更加精緻。

最後一字寫完後,簫祁抬起頭來。

眾村民原本有些喧鬧的聲音越來越小,只見站在高臺上身穿灰色布衣的簫大,看向他們的目光冷的如冰渣。

站的離他近點的村民們,感受到簫大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只覺得頭皮發麻。

連大氣都不敢出。

等著喧鬧聲越來越小時,簫祁沉冷開口:

“今兒叫大夥來,一是告知大家,從今往後,若是有人敢上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二是請人看山,一個月給他四十文,管兩頓飯,我也希望你們能舉薦兩個人。”

話音落,原本安靜一些的祠堂又是一陣議論聲。

巡山一個月就能有四十文錢,還管兩頓飯,這待遇讓他們有些蠢蠢欲動。

“真的給四十文,還管飯?”問話的是村裡的顧文,他是有點想法。

簫祁點點頭,“是,但必須在我規定的範圍內巡山,要是超過範圍走丟或者被猛獸咬,我們一概不管。”

“啊,那這不是要人命的活嗎?”顧文連連後退,他本來想著不就巡個山嗎,有啥難的,但聽簫大這麼說,開始有些猶豫了。

萬一像之前那幾個年輕小夥子被猛獸要咬了,豈不是虧大了。

“你們考慮好,我們只要兩個人。”簫祁淡淡掃了眾人一眼。

依靠在門邊上的薛丞看著事情差不多了,沒跟他們打招呼就帶著衙役們回去了,他還等著跟主薄大人彙報情況。

人群裡有人躍躍欲試,尤其簫二虎。

王春花看著自個兒子有些興奮的表情,湊到他面前低聲呵斥:“你要敢去,老孃打斷你的腿!”

“娘!”簫二虎哭喪著臉,無奈地望著她。

二虎看了一眼自家爹孃,三人商議一番後,立刻舉起手,他之前也去過幾次深山,多少有點經驗。

“簫大哥,我想去!”大慶站了出來。

簫祁點點頭,聞民叔二兒子也在這時舉起了手。

聞民叔媳婦心裡不同意,可瞧著當家的眼神,那阻止的話哽在喉嚨中轉了幾個圈,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他想讓兒子得到鍛鍊,但這山裡畢竟不安全,心裡多少有些發怵。